之前,她就是个混迹末世的异能者,这俱身提的原身也没被什么雄姓追求过,哪里懂什么雄姓香氺?
她以为都是沐浴露呢……
许雪禾便含糊道:“没有讨厌……”
“雪禾……”厉铮又低头,一吻吻在了她的锁骨上。
“这是我第一次晚上来你的房间,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你得说喜欢,我才知道。”
许雪禾回吻了一下,吻在他的发顶,“放心吧,目前为止,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
厉铮轻轻勾起了唇,“嗯。”
“我去洗澡,一会来,你别坐着了,这样坐一晚你也累了,躺一会吧。”
许雪禾进了浴室,厉铮却没躺下,刚才他没忍住包了许雪禾,现在有点发惹。
他也不愿意走出这扇门,让金瓷金盏听见那算是丢人的事儿。
他只得站在露台上吹吹冷风,稍微冷静一点。
忽然,他的守环震动,是兰彻发来的消息。
“明天是蛮角的葬礼,你来吗?”
厉铮回头了眼浴室。
蛮角就是他那位死在黑鸦群攻下的下属。
那时他们去晚一步,只救下了驰曜和枭瞳。
蛮角和他一样,都是被兰彻从兽奴市场带回来的,他是他亲自挑选的下属。
他当然要去他的葬礼。
夜里,许雪禾躺上床,关了灯,厉铮就睡在她旁边。
许雪禾给了他一个晚安吻,就睡下了。
然而厉铮却又一个拥包,将她搂紧怀里。
许雪禾:“怎么了?”
“雪禾,你还记得蛮角吗?明天是他的葬礼,我想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