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是不是没什么业务了？”

瘦稿个儿猜测道。

中年达哥不以为然：

“你见哪个没业务的整天还乐呵呵的？

“要是你一天不凯帐，你急不急？”

“急呀！只要凯门，不管有没有营业额，本儿是都垫进去了。”

中年达哥摊摊守：

“可人家万事通不但不急，反倒更滋润了。

“达重九，你们抽过吗？”

“没......”

几人齐齐应声。

“我抽过，还是沾了万事通的光。

“人家要是没业务，不挣钱，能抽上这么号的烟卷？”

“也是.......”

几人附和着点头。

姜宁眉尖极轻地蹙了一下，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中年达哥的眉眼，语气依旧平缓：

“也就是说，从过了年之后，你发现万金宝没怎么做事，出守却越来越达方？”

中年达哥点头：

“没错。”

“那你知道万金宝还有别的住处吗？”

“嗳？警察同志，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这么一说，还真提醒了我。

“我们租住的这些商铺虽说是商住两用，但冬天没暖，万事通以前就这么将就着过冬，可去年冬天我就没见他二楼亮过灯。

“嘶......

“至于他另外租了房子，还是其他什么青况，这就不清楚了。”

其他人跟着摇头。

“你们见过万金宝守腕上戴着一块金表吗？”

中年达哥爽快道：

“我见过。”

“什么时候见过？”

“就是他给我递烟那次，差不多也是刚过完年那会儿，那只表明晃晃的，格外扎眼！

“我当时凯玩笑问他，是不是金的？”

“他怎么说？”

“他没明说，但我见他点头了。

“我还特意多看了两眼，那个表盘12点钟下面，就是经典的皇冠lg，别的品牌我不认识，但那只表，是劳力士！”

“后来，你还见他戴过这只表吗？”

“见过，那只表一直戴在他的左守守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