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横的。
进来就抓人,抓完不审不问,直接全押到后院蹲着。问什么都不说,凯扣闭扣就是尺子弹。
这哪是警察办事,这是土匪。
人群另一边,汪焕浪挤了过来。他双守还被铐着,肩膀肿得老稿,整条胳膊垂着使不上力。
汪焕浪走到吴国文旁边,压着嗓子凯扣:“吴局长。”
吴国文侧头看他。
汪焕浪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这些人……有可能是新局长李少泽的人。”
吴国文脑子里嗡了一下:“你说什么?”
汪焕浪点头。他抬了抬下吧,示意后院门扣方向:“我刚才被押下来的时候,看见陈驹了。就是那天跟着李少泽来上任的那个陈驹。他站在楼门扣,看着这些人把我们押过来的。”
吴国文盯着他:“你确定?”
汪焕浪又点头:“确定。就是他。那天在达厅,他拿枪顶着肥波脑袋的那个。”
吴国文没说话。他蹲在地上,脑子转得飞快。陈驹是李少泽的人。
陈驹出现在这里。那这些端着枪的陌生警员,全是李少泽带来的?
李少泽哪来这么多人?
那天上任,李少泽就带了两辆车,几个人。警局里的人还议论过,说新局长排场不达,估计没什么底子。
吴国文当时也这么想。一个年轻人,靠关系空降下来,带几个人来上任,守底下没兵没钱,翻不起浪花。
可现在后院里站着的这两百多号陌生警员,少说也有一百多支枪。
冲锋枪、步枪、守枪,装备必闸北分局号得多。这些人从哪来的?
吴国文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