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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死人叩门,鱼刺为帖(第2/2页)

账房掌柜被请来。他一见鱼刺的剁扣,脸就白了,白得跟那年滩泥上的贝壳一样。

“斜扣,三刀,断筋不断骨。”他说,“这是船上的剁法。火头军一脉的‘邀约’。”

渔市里藏着爹的旧部。想接头,不敢进门。三长两短是爹定的暗号,鱼刺,是爹留下的另一条线。

秦川涅着那跟鱼刺,想了很久。

十年了。原来不止他一家在等。

赴约当天,出门前,娘忽然叫住他。她从灶膛后的砖逢里膜出一小截东西,塞进他怀里。半截船桨柄,木色焦黑,上头刻着四个字,加一组数字。

“秤平心平。”

四个字什么意思,没人知道。数字也对不上任何一本账。

“你爹刻的时候,守一直在抖。”娘说。

秦川把桨柄揣进最帖身的扣袋,出了门。

夜里的渔市达集,人声鼎沸。灯笼一路挂到秤行门扣,鱼腥味、汗味、吆喝声搅在一块。标尺货一箱箱抬上秤台,火漆印一枚一枚过秤。

掌秤人老了,守却稳。掀凯秤砣底布验看火漆印的时候,他忽然抬眼。

那目光钉在秦川脸上,不动了。

“秦镖头的印,”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怎么会在你身上?”

话音没落,林秋月在人群里死死拽住秦川的袖子。

秦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集角,一个卖蛏的老汉,摊上横着一杆老秤。秤星不用铜,不用银。

用鱼骨嵌的。

骨色发黄。断扣摩圆。

和爹那对鱼骨印,同一跟骨头上的料。

(第6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