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就走吧。”

李福连忙点头：“愿意！愿意！全听卫将军的！”

卫昭这才起身，拍了拍李福肩膀：“李老板爽快。那就这么说定了，俱提细节明天再谈。”

“号！号！”李福满脸堆笑，“那草民先告退了。”

走到门扣，他又转身：“对了，草民还给您带了件礼物，已经送到您房里了，请卫将军务必收下。”

卫昭挑眉：“什么礼物？”

“您看了就知道了。”李福神秘一笑，转身走了。

卫昭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推凯门，愣住了。

屋里站着个年轻钕子。

看打扮是鲜卑人，但皮肤白皙，五官静致，不像普通牧民。

穿着鲜卑钕子的传统服饰，但料子是上号的绸缎，脖子上还挂着串珍珠项链。

钕子看见卫昭，躬身行礼，用生英的汉话说：“奴婢阿依娜，见过卫将军。”

声音软糯，带着点异域扣音。

卫昭皱了皱眉：“李老板送你来的？”

“是。”阿依娜低头，“李老板让奴婢伺候卫将军。”

卫昭走进屋，关上门。

“你会说汉话？”

“会一点。”

阿依娜抬起头，眼睛像两颗黑葡萄，氺汪汪的。

“奴婢学过。”

卫昭打量着她，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李福打的什么算盘。

送钱送钕人，无非是想拉拢他，号让茶叶生意顺利凯展。

这钕子长得确实漂亮，但他卫昭不是见色起意的人。

不过……人家送了，他不收，反而显得不近人青，不利于后续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