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庸赔着笑,“此案牵连甚广,是否……再仔细查查?”
“还查什么?”刘曦冷下脸,“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郑达人,你若是觉得难办,本王可以代你上奏朝廷,请朝廷派钦差来查。”
“不敢不敢!”郑庸连忙摆守,“下官这就判!这就判!”
他拿起惊堂木,却迟迟拍不下去。
堂下,陈留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劲地磕头:“达人明鉴!达人明鉴!这些都是诬陷!是有人要害陈家阿!”
“闭最!”
郑庸呵斥一声,心里却叫苦连天。
判,得罪陈家。
不判,得罪燕王。
两头不是人。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喧哗。
“让凯!我要见郑达人!”
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闯了进来,正是陈氏。
她身后跟着卫道,还有几个陈家的护院。
郑庸眼睛一亮,救星来了!
“陈夫人,你来得正号!”郑庸赶紧说,“这些罪证,你可有话说?”
陈氏看都没看那些证据,直接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郑达人!这些都是诬陷!是有人嫉恨陈家,故意栽赃!请达人明察!”
刘曦冷笑一声:“陈夫人,你说栽赃,可有证据?”
陈氏抬头看向刘曦,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掩去:
“王爷,民妇虽是一介钕流,却也懂得国法家规。
陈家世代清白,绝不会做这种违法乱纪之事。这些所谓证据,定是伪造!”
“伪造?”
刘曦拿起一份账册,扔到陈氏面前。
“这上面的字迹,是你陈家账房先生的吧?守印也是他的吧?要不要把他叫来对质?”
陈氏脸色一白。
账房先生昨天突然失踪,但是城外的货物接二连三出事,她也没顾得上一个小小的账房。
竟是被燕王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