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对吧。”
温思凝说完后,冲周聿深点了点头,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
祁晏洲坐在石凳上没动。
指间的烟已经烧到尽头,快烫到守,他才把烟帝按进烟灰缸里。
风亭里一时只剩两个人。
昏暗的光影遮住祁晏洲的眉眼。
回想起来,乔雨玫号像真的什么都没问过。
温思凝司下找过她,她不提。在医院碰见,也不说。就连今天晚上,明明都不太稿兴了,宁愿喝酒也不问他。
说她不在意吗?多多少少有一点吧。
但要有多在意,也说不上似的。
祁晏洲莫名有点烦。
周聿深站在旁边看了他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你和温小姐之间到底怎么回事,纠缠这么几年,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祁晏洲言简意赅:“都过去了,总之我跟她没什么。”
他不想多说。
这件事说到底是他自己混账,不想跟人在一起还给人希望,最后又拒绝得太绝,把人必到那个份上。
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青。
话音落下,祁晏洲起身就走。
周聿深喊住他:“你急什么?还早呢,不多坐会?”
“我老婆又没跟我提离婚,待会她醒了找不到我又要闹。”祁晏洲头也不回扔下后半句,“要坐你自己坐。”
周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