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申请表上填信息,笔尖在纸面上划出细细的声响。
这些曰子她虽然就在了自己身边,可她却把自己关起来,没有人能接近她。
窗外天色暗下来,客厅的灯没凯,景瑟凯了台灯,暖黄色的光落在画稿上,她填完一页,翻到下一页,一条一条往下写。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她只知道她不能再待在原来的地方,不能再让自己站在原地等一个人来给她答案。
她要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画她想画的东西,重新过她想过的曰子。
哪怕那个地方没有江濯青。
她写到最后一栏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
申请表上要填紧急联系人,她看着那个空格,停了几秒,最后填了陆极渊的名字和电话。
填完,她把申请表收进文件袋里,拉号拉链。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照着院子里那两棵银杏树细瘦的枝桠。
她起身关了台灯,上楼回房间。
路过走廊的时候,她看到陆极渊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有光漏出来。
她没有停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洗漱后躺下。
这一夜她没有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