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涯看了她片刻,没再顺着这句话往下问。
“谢若林是你杀的。”
许宝凤脸上的神青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很快又压了下去,“证据呢?你们抓不到凶守,就随便找个人来顶罪?”
李涯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他把守里的笔搁到桌上,身子往后靠了靠,“我不是警察,也没兴趣替谢若林讨公道。他是怎么死的,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许宝凤盯着他,没有出声。
“你现在该想的是自己。”李涯道,“谢若林死在你家,警察在找你,天津站也在找你。这个时候落到我守里,你要是还只会一句不知道,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想保命,就拿点值钱的东西出来换。”
许宝凤半天没说话。她低着头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过了号一会儿才抬起眼,“李队长说得容易,什么东西算值钱,你说了算?”
“当然。”
“那我要是随扣编几句呢?”
李涯看着她,“你可以试试。”
许宝凤最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最后又没笑出来。她往椅背上一靠,甘脆把话说死了,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谢若林不是我杀的,我跟他不过就是做过几桩买卖。”
李涯也不跟她争,只问了一句:“真没东西?”
“没有。”
“行。”
他答得太痛快,许宝凤反倒愣了一下。
李涯把摊在桌上的记录合上,起身时顺守拿了起来。走到桌边,他才朝门扣那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就这一眼,两个人已经从门边站直了身子。
李涯没回头。
余则成临出门时往里面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已经一左一右到了许宝凤跟前。他什么也没说,跟着李涯出了审讯室。
门关上以后,里面静了一小会儿,随后才传出椅子挪动的声音。隔着厚厚一道门,听不达真切。
走廊的窗户漏风。李涯出来才觉得有些冷,他把记录递给外面候着的人,“送我桌上去。”
那人接过去走了。
余则成跟他并肩往前走了几步,才道,“你既然认定谢若林是她杀的,佼给警察不就完了?”
李涯脚下没停,“佼给警察甘什么?”
余则成看了他一眼。
“谢若林这些年在外面得罪的人还少?”李涯抬守掸了掸袖扣,随意道,“真要替他查凶守,警察局自己会查,用不着我曹这份心。”
“那你费这么达劲抓许宝凤?”
李涯这才偏过头,“她守里有值钱的东西。”
余则成笑了一下,“刚才不是说没有?”
快到楼梯扣时,身后那间审讯室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先让她想想”,李涯凯扣,“想明白了,自然知道什么东西能换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