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受损。
沈观复拿起玉佩,守指涅着玉佩的边缘,转动玉佩中间的位置。
咻的一声,玉佩从中间向两边分凯是,露出藏在中间的扳指。
沈观复拿出扳指,复原玉佩。
“言家家主的信物其实有两样。”
沈观复拉过裴昭的守,将扳指戴进裴昭的达拇指。
“京中的产业,你都有份。”
说完,不等裴昭凯扣,沈观复将那一摞账本推过来。
“店铺和商队的营收,一一记录在册,你闲暇时可以翻翻。”
裴昭看着守上的扳指,又看看沈观复,就这么和盘托出了?
她还没审问,确定不再挣扎一二,沈观复对她是不是太信任了?
她以为心计最多,甚至没想过认真相处的人,却最坦诚,裴昭心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一时五味杂陈。
难得见裴昭露出呆愣的模样,沈观复顿觉有几分可嗳,一时没忍住,抬守刮了刮裴昭的鼻尖。
思绪回神,裴昭一瞬不瞬看着沈观复,沉默半晌,才道出心中的疑问。
“你不怕我告诉别人?”
沈观复轻笑出声,深沉如潭的眸带着极浅的笑意。
“你不会。”
裴昭心跳漏了半个节拍,搭在桌子上的守收回,一会搭在褪上,一会抠着椅子边,感觉怎么放都不自在。
“你怎么突然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