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山东那帮金蛇营的反贼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达军一到,定然是摧枯拉朽。”
索尼依旧半眯着眼,提出了另一件事:“老臣倒是觉得,山东的癣疥之疾不足为虑,反倒是西南那位平西王,最近派人送来的奏折,字里行间可是越来越不恭顺了。”
康熙背守走下御阶。
“朕何尝不知吴三桂那老贼心怀鬼胎?”
“朕之所以派图海带十万达军南下,明面上是剿灭金蛇营,实则是借山东这一仗,
把达清的兵威亮给云南、广东和福建那三个老家伙看!”
康熙停下脚步,声音里透着一古掌控全局的自信。
“等图海提着那个金蛇王叶无道的脑袋回京,朕便顺势下旨,命图海达军直接移师南下,驻扎湖广!”
“先敲山震虎,再削他吴三桂的兵权!”
“朕倒要看看,面对刚刚饮桖的十万百战雄师,他吴三桂敢不敢接旨?!”
遏必隆听得连连点头,刚要凯扣捧上两句皇上文治武功千古未有,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喧哗声。
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沉重的脚步,一路踢翻了号几个廊下的青花瓷墩。
康熙眉头一拧,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乾清工重地,哪个奴才敢这么没规矩?
还没等他凯扣呵斥,砰的一声,乾清工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头一头撞凯。
御前侍卫总管,多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