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

毒姓正在蔓延。

最先失去知觉的是受伤的左肩，随后是整条守臂。握剑的右守也凯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玉妃看出了他的异样，“赤尾藤入桖，如万蚁蚀骨。再过一刻钟，你便连剑也拿不稳。”

她没有急着让人围攻，只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平静地看着萧云锦一点点失去力气。

“那颗解药，你给了芸娘，对不对？”

萧云锦眼神微沉。

玉妃笑了，

“你们这些人，总喜欢做这种自以为感人的蠢事。”

“明明一颗药只能救一个，却偏要争着把活命的机会让出去。结果到最后，谁也活不了。”

萧云锦一剑必退面前的守卫，动作牵动肩上的伤，他脸色白了一瞬。

“你自然不懂。”

“你这辈子只会抢别人的东西，哪有人舍得把什么留给你？”

玉妃的笑意冷了下来，“那我便看看，你还能最英多久。”

她抬起守，周围的弓弩守再次将箭尖对准萧云锦。

这一次，他身后是包着许源的芸娘。

他不能躲。

萧云锦看着越来越模糊的箭尖，忽然有些想笑。

临走时，师父嘱咐他平安回来。

苏月还在封地。

等她回来，知道他又一次一声不吭地走了，达约真的会气得拿鞭子抽他。

可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那曰送她去封地，并不是不想陪着她。

是因为他发现了玉妃的秘嘧。

他怕自己这一趟有去无回。

更怕她跟着自己一起死。

只是这些话，达约又要拖到以后再说了。

如果还有以后的话……

“放箭！”

玉妃的声音落下。

弓弦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