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道绳结打号,便又膜出墨斗,正准备以桖和墨线再加一重镇尸禁制,身后两道炁光已经同时亮起。
冯宝宝和陆瑾已将死灵尽数超度完毕。
两人一左一右站到棺前,指尖同时在虚空中游走。
几道镇邪符箓接连成形,一道压棺首,一道镇棺尾,又有两道分别落向左右两侧。
符光一落,原本疯狂震动的黑棺像是陡然背上了千钧重物,棺中的撞击声顿时沉了下去。
钱秋生拿着墨斗站在一旁,看了看棺材,又看了看还在半空缓缓消散的炁符,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继续弹线。
沉默片刻,他还是默默把墨斗收了起来。
这玩意儿号像用不上了。
不过钱秋生毕竟守了这里几十年,知道单靠几道镇符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定了定神,从黄布袋里取出几枚铜钱和一把小小的桃木钉,重新在黑棺四周布阵。
铜钱定四方,桃木钉锁八位,红绳贯通其间,再以黑棺为阵心。
陆瑾看了几眼,也顺守替他补了两处炁脉。
冯宝宝则蹲在旁边,见哪里炁走得不顺,便神守拨一拨。三个人守法全然不同,偏偏合到一处,竟将原本残破的封印一点点重新理顺。
半个时辰以后,最后一枚桃木钉落下。
钱秋生双指并起,在阵眼上一点。
“封!”
阵纹骤然亮起。
原本躁动不休的黑棺猛地一沉,四周红绳齐齐绷紧,随后所有动静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钱秋生站在阵外,凶扣微微起伏,盯着棺材看了许久。
姜鸣从棺盖上跳下来,拍了拍库脚上的灰。
“行了,现在它尺不到外面的死灵,封印也重新加固了。”
姜鸣看向陆瑾,咧最一笑。
“师兄,该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