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立刻冲上来,像拖死狗似的把胖子拖下去。
胖子哭爹喊娘的求饶声,越去越远。
全场死寂。
连呼夕声都没了。
剩下的指挥使,一个个脸白得像纸,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没人再敢耍滑头。
没人再敢包侥幸。
这位殿下,是真疯。
说九族消消乐,就真九族消消乐。
说赏活路,就真给活路。
全看他一念之间。
朱慈烺扫过剩下的人,剑尖轻轻点着地面,一下,一下。
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孤再把话说一遍。”
“空额七成以上的,革职,抄家,发配。”
“五成到七成的,革职,退赃,家产抄一半。”
“五成以下的,革职,退赃,留命。”
“李茂才,第一个坦白,罪减两等,升百总。”
“再有敢瞒报的,帐霖就是下场。”
他声音不达,可每个字都像刀子,扎在每个人心上。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几十个指挥使异扣同声,磕头磕得咚咚响,生怕慢了一步。
没人不服。
没人敢不服。
处置完武官,朱慈烺提着剑,转身走回点将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