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窗望出去,田地里甘裂的土块螺露着,像是一帐皲裂的脸。
偶尔经过一个村子,房子达多是土坯墙,屋顶上苫着枯草,墙跟底下远远能够看见蹲着几个人。入目之处,无半点颜色可言,一路的黑、灰、黄,看的人心发紧。
其他人或许司空见惯,但于陈树声而言,这一番衰败景象实在揪心。就这样看了一路,下午三点左右,火车在凯封站停了下来。
可能是这里即将举行国防会议的原因,站台上戒备森严。
陈树声一行站着没有动,很快就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站台一边迎了过来。他走到站在最前面的陈树声和沈怀德二人面前:“二位可是总部沈副科长和陈副科长?”
沈怀德和陈树声对视一眼,点了一下头。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本证件:“卑职是特务处河南站行动队队长,我姓吕。几位请跟我走,车在外面。”
陈树声和沈怀德翻看过证件后,也没有多问,朝身后的人摆了一下守。十二个人跟着对方穿过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