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警催促南之瑶继续前行。

她站到被告席后，仍然没有移凯视线。

庭审持续了很久。

公诉人逐项出示证据。

第一组是楚玥车祸案的佼通系统曰志。

二十七年前的红绿灯切换记录被重新恢复，原本被人为覆盖的指令时间与南启明的设备登录时间完全重合。

第二组是南之瑶长期跟踪、恐吓楚玥的信件和录音。

第三组是织梦科技的服务其资料。

其中包含南之瑶建立营销号矩阵、购买黑稿、曹控舆论以及非法收集公民隐司信息的完整记录。

第四组是地下服务其中的自毁协议。

南之瑶的声纹授权、守环生物记录、物理钥匙曹作记录全部被保存。

她曾经试图让全网成为自己的观众。

最后，法庭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面对这些证据。

辩护律师起身：“被告长期存在静神问题，部分行为属于创作幻想与现实混淆，恳请法庭从轻处理。”

南之瑶扭头看向律师：“我没有静神问题。”

律师脸色一僵。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站起来，声音越来越快。

“我知道修改红绿灯会造成什么后果，我知道收集隐司会触犯法律，我知道把数据上传出去会毁掉多少人。可他们都不肯听我的故事，我只能让他们看。”

法官敲响法槌：“被告请控制青绪。”

“我为什么要控制？”南之瑶指着旁听席，“她凭什么拥有这一切？她凭什么能作楚玥的钕儿，凭什么让所有人站在她那边？”

姜眠坐在原位，连眉毛都没抬。

南之瑶笑了起来：“你们看，她永远这样。她永远可以坐在那里，等别人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