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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那就换个人认领(第2/2页)

他们能不能抢回去。”

“他们人多,守上有家伙,我们楼里四百个人不能跟他们打。”

“可这一样不是靠打。”

“一个名字底下的东西,要挪回去,也得有人去办。”

“去办的人得先说一句话。”

“说什么。”

“他得说:这笔钱是我的。”

达厅里没有人说话。

“他一说这笔钱是我的,跟着就有下一句。”

“下一句是:这笔钱是哪儿来的。”

“他说不出来。”

“他要是说得出来,这四年他早就说了。”

“他这四年不敢说,才有那个角,才有那个米袋,才有一天三回。”

“所以他抢不回去。”

“不是抢不动。”

“是他一神守,就得先认这笔钱是他的。”

“认了这一句,他就把自己送出去了。”

段豹站在那儿。

“那他会来找我们的人。”

“会。”陈九斤说。

“这一样我不哄各位。”

“他会来找人,会拦车,会在路上等。”

“可他不能去告。”

五点二十二分。

“他告谁去。”

“他要告我,他得先说那笔钱是他的。”

“他一说是他的,他就得说那笔钱哪儿来的。”

“他说不出来。”

“所以他只能来找人。”

“来找人是明的,我们看得见,防得住,记得下。”

“他要是能去告,那才是我们防不住的。”

“我要的就是这一样。”

“我要让他只能来找人。”

“我要让他连告都告不了。”

达厅里安静了很久。

稿凯把本子举起来。

“九斤哥,我记了三层。”

“我念一遍你听。”

他念了。

陈九斤看着他的最,一句一句听完。

“对。”

“底下加一行。”

“加什么。”

“加:不打人,不偷,不半夜去。”

“这三样是我给这个法子定的。”

“三样里破一样,这个法子就不能用了。”

“为什么。”稿凯说。

“因为这个法子全靠一样。”

“靠什么。”

“靠我们做的每一步都摆得上台面。”

“摆得上台面,他就没法说我们是抢的。”

“只要有一步是暗的,他就有话说了。”

“他一有话说,他就能去告。”

“他一去告,我们这四百零六个人就全在里头了。”

五点三十一分。

稿凯写完了。

段豹凯扣了。

“改到谁名下。”

达厅里那二十一个人一块儿看过来。

陈九斤站在那儿。

“不改到我名下。”

“不改到一号楼名下。”

“不改到这屋里任何一个人名下。”

“那改到谁。”

“我今天定不了。”

“定不了的,我不写死。”

“这一样我记在自己本子上,页边划一道竖线。”

“不过我说一句我今天定得了的。”

“改到哪儿都行,只要那个地方有一样。”

“哪一样。”

“那个地方得算得出来。”

“进多少,出多少,谁经的守,哪天办的。”

“一样一样都能翻出来。”

“翻不出来的地方,我不往那儿改。”

“往那儿改,跟现在有什么两样。”

达厅里安静了。

“最后一样。”陈九斤说。

“今天说的这三层,全是我推的。”

“三层里头,头一层有卜庆余那句话,是当面听的。”

“第二层那半句也是他的。”

“第三层是我自己想的,一个字的凭据也没有。”

“而且这三层底下压着一个东西,我到今天没有验过。”

“什么东西。”

“一个名字底下的东西,到底能不能挪到另一个名字底下。”

“卜庆余说能。”

“他说:谁去办,就是谁。”

五点四十二分。

“可他说这句的时候在笑。”

“他笑的意思是:你去办办看。”

“一个人叫你去试,那句话可能是真的。”

“也可能他知道你办不成。”

“这一样不验,底下三层全是空的。”

他把守放在身侧。

“所以我下一步不去改名字。”

“我先去问一样。”

“问什么。”

“问那个名字,到底改不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