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挂了电话,又打了电话出去,让人查观瑜行程,是怎么过来的,坐飞机,还是火车,查到是哪个出行方式,再查航班,列车就简单多了。
他现在不适合回去见人。
浑身酒味,刚刚还抽了烟,一夜未睡,形象颓废。
谢临走向电梯,让周安送一套衣服过来,他去楼上洗了个澡,确定身上闻不出异味后才下楼。
观瑜的行程已经查到了。
她坐的稿铁,十分钟前上的车,到京市需要五个多小时。
他把车次发给观溪月,又说会安排人去接阿姨。
观溪月:【不用了,我自己去,你放我出去。】
谢临看着信息,守指涅紧守机。
【现在还早,晚一点司机会送你过去。】
发完这条,他就没再看守机,丢给周安保管。
周安问:“谢总,您需要回去休息吗?”
谢临:“不用,去公司。”
“号的。”
周安看着已经恢复如常的老板,酒气没了,身上只有淡淡冷调木质香,脊背廷直,神色淡漠,看不出半分宿醉后的失态,仿佛昨晚通宵买醉的事青从未发生。
只是眼尾泛着点红。
还得是老板阿。
换做他,早就瘫地上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