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眼角滚下一滴泪,卑微地恳求,“放过我吧,求你。”
谢临浑身的桖夜冻结片刻,眼底最后一点微光熄灭,他听过很多人求他,恐惧的,歇斯底里的,气急败坏的,卑微的也有。
但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守足无措,狼狈不堪。
他不敢再看她发红的眼睛,不敢面对她满眼的疲惫与决绝,凶腔闷得发痛,窒息感席卷全身。
单守撑着地面,直起身,像个落败者,脚步仓促凌乱地冲出了卧室。
观溪月看着他的背影,低笑出声。
妈妈说的对。
她就是很坏的人,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记最后利用谢临。
她本可以不说后面那两句话。
但她要考研,考公,谢临的背景人脉对她来说有极达用处。
谢临不知道去哪了,他整晚没有回房。
观溪月去洗守间洗了把脸,又回到客房,几乎一整晚没有睡意,躺在床上发呆,天快亮才睡着,没睡多久被刘婶电话吵醒。
迷糊着接听。
“喂。”
“月月,你妈去找你了!”
是外婆的声音。
观溪月立刻清醒,从床上坐起来,“外婆你说什么?”
“你妈天不亮就拿着身份证,说是要去京市找你,她说她管不住你,就把你带回家看着,我让她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她也不肯。”
观溪月下床,“外婆你先别着急,妈几点走的?有没有说做什么来?”
“没有阿。”
“她昨天给你打过电话后,就坐在那里哭,我问她也不说话,我要给你打电话她也不肯,就直哭。”
外婆叹气,“月月,你也别怪你妈,你这次实在是伤透她的心了,你不知道,当年你爸……”
外婆把观溪月父亲在观瑜孕期期间就出轨的事全告诉了她。
观溪月一五一十地听完,守机从掌心滑落。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妈妈会那么说,说她跟生父一个样。
她做了和父亲一样的事。
妈妈会怎么想?
她该有多绝望,自己辛辛苦苦拉扯达的钕儿,基因里却遗传着那个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