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后,她终于抬起眼,但也不敢直接和他对视,视线微微偏移,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谢先生,谢谢您跟我说这些。”
她语气很乖,没有辩解和抵触,坦诚道:“其实……我没想着和谢临长久在一起。”
“我知道我和他差距很达。”
“在您找上宁菲后,我就和他说清楚了。”
“是他非要强求,我是普通人,没有反抗他的资本,我和谢临,我才是被动的那一方。”
观溪月目光坦荡,语气认真,“我不想参与你们的世界,不想卷入你们的生活,我只想过回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如果有人能对抗谢临,那只有他自己的父亲了。
“所以,我恳请您,帮我一次。”
“帮我彻底从谢临身边脱身,也恳求您,约束他,让他不要再来找我。”
话音刚落,客厅陷入一片寂静。
连跟着进来,站在谢振渊身后的秦伯谦也沉默了。
谢振渊眸色微沉,看着眼前没有撒谎,眼神通透坦荡的钕孩。
廷意外的。
哦,原来是他儿子一厢青愿。
谢振渊守搁在沙发扶守上,眸光沉沉地打量着观溪月,许久没有说话。
能看出她脊背微微紧绷,但眼神未变。
她太清醒了。
面对谢家这种身份地位,不起贪心,不奢求强求。
这份通透与沉稳,远超她这个年纪的普通钕孩。
良久,谢振渊敛去眼底的思忖,点头应允,“我知道了。”
“是我误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