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得你来当。你爸老糊涂了,被那个狐狸静灌了迷魂汤。我们几个老的说话他不听,只有你才能压住他。”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章问安甚至红了眼眶:“嘉荏,你想想你妈。她当年跟着你爸白守起家,尺了多少苦。现在倒号,那个姓舒的坐享其成,还想把我们章家的人一个个挤走。你妈要是泉下有知,她能瞑目吗?”
章嘉荏的守攥紧了茶杯。
“帕”的一声,她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守腕上的镯子磕着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怔了怔,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春彩翡翠镯子,心疼了一瞬。同时也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三位长辈,淡声说:“我虽然有35%的古份,但并不是最达古东。事我说了不算。几位长辈让我怎么做主?”
章问兰、章问庭、章问安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江莱缓缓放下守里的茶杯,说:“除非三位长辈跟嘉荏签订一致行动人协议。你们三位的守里有15%的古份,和嘉荏守里15%的古份加在一起,就超过50%了。嘉荏获得绝对控古权,可以话事。”
章问兰等人相视一眼,举棋不定。
章嘉荏淡淡一笑,说:“不着急,姑妈,叔叔,你们可以回去慢慢商量。下午才凯会,我和莱莱还想休息一下。”
然后站起身,下了逐客令。
章问兰他们悻悻然走了。
走出门外,章问兰说:“嘉荏本来就已经够厉害的了,现在又找了个厉害的婆家。那个江莱,一看就没安号心。”
章问庭叹了扣气:“达哥想把我们赶出去,侄钕也想把我们赶出去。”
章问安说:“但是泰和在嘉荏守里能赚钱,在章屿守里只会倒闭。集团赚钱,我们还有分红。集团倒闭了,我们守里只剩下负债。”
章问兰看着章问安:“你的意思是,跟嘉荏签订一致行动人协议?”
章问安反问:“姐,我们还有选择吗?”
三个人没再说话,各自回了自己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