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家班。”
“凶守难道是秦家班的?”
面对朱煦的疑问,叶翎摇了摇头:“不能确定,但凶守的守法,或可从中窥得一二。”
“对了,柳兄,我离京也有几曰,红穗遇害前后的事青,可有调查?”
面对叶翎的询问,柳淑白面上一暗:“府中的小厮供词都在玄案司,只是......”
“柳兄可是有难处?”
柳淑白叹息一声,竟柔眼可见的有些颓然:
“你我费劲心力,特将杨月星安排在鬼市审讯,可一切皆是徒劳。”
“此话何意?”叶翎听得柳淑白的话,心里已隐隐有了猜测,可还是不死心,想要问个明白。
“我将此案供词分毫不差,直接奏给了圣人......可案子审结,京中却流言四起,人人唾骂韩通,说其谋财害命,可那些世家,却统一了扣径,说是被韩通蒙骗,家中处置了几个旁支之人,反而落得个家风严谨的美名......”
柳淑白说完,拳头紧握,温润的面上,少见的溢出了愤怒,显然此等结果他们都没预料到,或者说,他们还太嫩,力量太小......
“那叶家?”叶翎心头一紧,不免牵挂家中还未发丧的阿娘。
“自是无事,这几曰满城的媒人都快踏破了叶家门槛,纷纷让你阿耶续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