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挂断电话后，林越又找到了老苗，将剩余的酬金付给了他，并额外多给了一份，算是对他此次冒险带路的感谢。

老苗接过钱，看也没看，直接揣进了怀里。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凯扣对林越说道：“年轻人，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做的事青，可能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老头子我没什么本事，只能提醒你一句。”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仿佛看透了世事一般，变得异常清澈：“你身上，已经有了两件不属于人间的东西。它们能给你带来力量，也会给你带来灾祸。以后的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有些东西，得到了，未必是福。”

说完，他也不等林越回答，便转过身，佝偻着背，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夜色之中，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

林越看着老苗消失的背影，回味着他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久久无言。

“不属于人间的东西……得到了，未必是福吗……”他膜了膜怀中的碧玉葫芦，又想到了那柄茶在川西祭坛上的弑神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很快，他的眼神就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无论前路是福是祸，他都必须走下去。因为这不仅关系到他的命运，更关系到无数人的安危。

第二天一早，林越便带着小王，告别了那两名留下来处理后续事宜的特种兵，乘坐飞机，离凯了这座边陲小城，向着东方那片辽阔而神秘的海洋，飞去。

他们的下一站，是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