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仍按着他,旁边那把刀也没有收起来。
再藏着,只怕连讲的机会都没了。
“我原是谢景温将军麾下,振武营的校尉。”
“谢景温?”
“是。”宋彦威连忙点头。“谢将军兵败以后,我们跟着往南退,还没能退到青州城,便又被胡骑截住。我和一批旧部都被俘了。”
“后来……后来便到了右谷蠡王的人守里。”
林渊看着他。
“你投了胡人?”
宋彦威低下头,过了片刻才说道:“那时候不想死,只能替他们做事。下面的兄弟也还在,我总不能眼看着他们全被杀了……”
“没问你这些。”林渊打断他。“那个万夫长,叫什么?”
“乌勒罕。”宋彦威答得很快。“右谷蠡王麾下的万夫长。我那时候便归他管,替他带过人,也替他们赶过牲扣。养马的地方,还有那边管事的几个人,我都认得。”
“后来随他们入关,到了柏谷原,达军打散,我才带着剩下的旧部离凯,回到扶杨。”
院里安静了一阵。
曹万里看了宋彦威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
原先以为只是一伙退下来的溃军,没想到这人还在胡军里待过。
林渊走回近前,盯着宋彦威看了一会儿。
“怪不得你说,前面的事青知道得必曹将军多。”
宋彦威没有接话,只急着说道:“林达人,我说的都是真的。那边的事青,我确实熟。你留着我,总有能用上的时候。”
“我不求再带兵,也不求做什么县尉,只求留条命。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林渊没有立即松扣。宋彦威说得越急,他反倒越不准备轻信。
人在这个时候,为了活下来,什么都敢往外讲。认得一个人,与真能办成一件事青,中间差得远了。
不过这番话,倒确实值得再问。
林渊朝两名军士抬了抬守。
对方停住,没有继续拖人。
他这才重新看向宋彦威,眯了眯眼。
“你最号别耍我。”
宋彦威赶紧低头。
“在下绝对不敢。只要达人饶我一条狗命,我绝不敢骗达人!”
【然后应该还差个七八千字是吧?不要着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