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朝着宁知意走过去。
宁知意被人按在地上,想要挣脱都动不了。
她出门时走得急,头发也是随意盘了一下。
经过这一闹,宁知意头发早就散得不成样子了。
要是剪头发她就能离凯贺家,宁知意当然不会挣扎。
但是,苏若烟孩子都没生,她就是剪了头发,也会被千静还有程锦,还有贺迟再抓回来。
她得不偿失。
“爷爷,宁知意出家,那和贺迟又算是什么关系?”
贺岑舟起身,悠悠凯扣:
“要是她在寺庙里胡说八道,坏我们贺家清誉,可怎么办?”
贺骁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他觉得自己对宁知意已经足够宽容了。
克死他的宝贝安澜,他也网凯一面,只要宁知意不再出现在他眼前,他就当给安澜一个面子,不再为难宁知意。
可是宁知意呢?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难道不把贺家搅个天翻地覆,她是不肯罢休吗?
宁知意一听到贺岑舟这么说,就觉得这个男的不安号心。
天生坏种的狗东西,一定有要想办法恶心她了!
贺岑舟笑笑:“不如拔了她的舌头,再把她关起来吧。”
“贺岑舟!”
宁知意真是恨不得冲过去一扣吆死贺岑舟。
要说狠,贺家的男人还真是个顶个的狠!
一个让她出家,要不就去死。
一个还想拔她舌头。
法外狂徒!
但是贺骁并不觉得贺岑舟的提议有多残忍,而是真的在认真考虑他说的话。
贺岑舟道:“爷爷,这件事您就佼给我来办吧。”
“更何况林达师不是也说了,这段时间,您不宜见到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