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专门在他们面前装好人,甚至自曝了身份。
“图格博克庄园就在不远处,只要确认身份就可以知道是否真的有维克这人。”令乌德从后面开口说道,“他的工作职务又给了那么具体,不可能会说那么明显的谎话。”
队长大叔现在明显陷入了困惑。
虽然他本人性格确实憨直,但是毕竟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他基本的阅历和判断都还是在的。
一方面,他不认为小孩有必要去陷害素未蒙面的维克,尤其是孩子性格平和,当有纷争冒出头的时候,就立刻进行协调。他甚至觉得孩子是因为觉得维克有危险,才让自己远离维克的。孩子是那么善良可亲。
另一方面,维克也确实没有理由已经把尸体吊了大半天后,又为其专门解绑,撞上他们还一脸平静的。最重要的是,维克仆从的身份明确可查。听他的口吻深谙教会教义,也信奉神主。在教义上明确规定仆从要服从权柄,而弑主绝对是罪大恶极,要下地狱的。那维克也不会做。
他卡在中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决定,于是主动调停道:“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大家心平气和解开会比较好。我们谁也不清楚老夫人为什么会突然叹气,不是吗?这个叹气也不一定指的是维克说谎,不是吗?”
舒桉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人体内有细菌会在人死后产生腐败气体。一是没有理论做背书;二是细菌是肉眼无法识别的。
趁着现在气氛缓和,舒桉也许先认下自己误会,先息事宁人会更合适。可他盯着维克渐渐升起冷意的脸,以及地上老夫人的尸体,又觉得自己只要背过身,肯定会被率先处理了。
有什么一击必中的证据吗?
斯科特曾说过自己能判断人死的状态,但这种充满主观色彩的技能也并不能为客观情况服务。
舒桉下意识看向绳索的方向,一般来说判断凶手绳索这个证物也格外重要。他看了好几秒,发现自己也辨别不出不同的打绳结的方式可以对应哪些职业。可是,就在他收回视线的时候,看到绳索上爬着一串蚂蚁。
小小的蚂蚁一串串地在绳索上盘绕,就像在成群结队的觅食一般。
“?”
舒桉下意识看向维克腰间空瘪的饮水袋。
野外生存的基本常识,确实是需要随身带水。
从基本逻辑出发,如果水袋是瘪的,就意味着他喝了出行所需要的水,没有得到任何补充。
从他们从河道发现尸体开始,维克都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直到他们上山后,才遇到了维克。也就是说,这段长的时间里面,他都没有补过水。
是不需要吗?
如果他只是为了要放下尸体而已,这是个短暂的工作,为什么要带个没用的空水袋?
如果是需要喝水的话,且已经喝光了的话,他在这山里应该是待了很久了。那他在应该处理尸体之前,在做什么?再反过来说,他并没有待在山里很久,却早早就把水袋里面的水喝光了,是因为要搬运尸体,把像是水袋这样的非必要的负重都解决了?
过量喝水想要上厕所,难道不会造成行动的麻烦吗?
干坏事为什么要多给自己找麻烦呢?
“我看见绳子上有在找食物的蚂蚁。”舒桉直接换了一个话题。因为他有了一个想法,打算冒险一试。
这么昏暗的视物环境里面,小孩子居然还能这么远距离看到绳子上小小的蚂蚁?
队长大叔顿时心中一震。
这时斯科特也往地上一望,“确实有蚂蚁在上面爬,然后呢?”
队长:“……”
a级佣兵带的小孩都这么不同凡响吗?
舒桉:“蚂蚁只会找甜甜的东西。”
“你是想说,杀人的凶手在勒死老夫人的时候,手上可能有糖浆或者蜂蜜吗?”维克感觉到可笑,胸膛下的心脏跳动却像是提早擦觉得不安而失序,怎么都止不住。“假设我真的是凶手,过了那么久,难道我不知道去清洗手吗?我手上也没有甜的东西。”
舒桉望向队长大叔,“也就是说,如果维克先生是无罪的,他除了刚才就从来没有碰过绳子?”
本来应该逼维克再次自证他第一次碰绳子的,但对方已经说过谎了,也不认自己的行为。现在倒不如取信于周围的人更好。
“确实是这样的。”队长大叔点头。
“可是蚂蚁说绳子有维克先生的味道很久了。”舒桉说,“它们说天气太热了,把老夫人吊在树上这个工作让维克先生流了很多汗,汗水浸透绳子。所以——”
舒桉抬起手,一点点指出来,“这里也有汗,那里也有汗,那里也有,蚂蚁大狂欢了。”
维克听着这胡言乱语,感到不快又可笑:“你胡说什么?什么人的汗能引来蚂蚁?”
舒桉收起软萌的声线,冷静地说道:“别人不会,你会。这是神主的指示,你也许不知道,但是你应该已经开始日渐消瘦,身体逐渐疲乏。你以为通过放血疗法就会恢复。不,你流血的伤口会越来越难愈合,你会无药可救。哪怕只是个小伤口,也会恶化为溃疡、坏疽,并导致截肢。”
“我已经看到了。”
这人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