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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第2/3页)

这件事。可你已经拔剑了。按照规矩,剑不出鞘,话还有余地。剑已出鞘,就等同于你亲口应下了不死不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你杀死了你的儿子丹尼斯。”

一句话结束2000字的针锋相对。

马里斯面色煞白。

舒桉下意识抓紧斯科特的衣服:“你小心点。”

“你不要乱动就好。”斯科特回应道。

草药婆率先打断马里斯的发言,站在他与斯科特之间说道:“马里斯为什么要杀死丹尼斯?丹尼斯是那么好的孩子。”这话质问有余,还多了一些哀求。

斯科特:“如果你的儿子马里斯结婚的话,就不一定了。”

治安官下意识睁大眼睛,说道:“谁不喜欢家里多一个男孩呢?妻子真的没办法和继子生活,丹尼斯也完全可以回到利文斯通生活。这里那么多人喜欢他。”

斯科特的目光越过草药婆和治安官的脸,说道:“如果他结婚的对象是贵族的独生女就不一样了。根据婚姻法,家庭的继承权优先由长子继承。作为平民出身的孩子,在跟着父亲进入贵族家庭,哪怕不是那名贵族女子的亲生儿子,只要是长子,依旧可以继承贵族的名号以及财产。你认为,这个儿子是不是在某人的前途面前很碍眼呢?”

治安官因为这话看向马里斯,“不会吧?这可是自己的孩子。”

马里斯的指尖攥得发白,草药婆也跟着发话说道:“马里斯,你不说什么吗?这不可能是你做的。”

“让他以骑士起誓,说他没有做这种事。”斯科特步步紧逼。

马里斯终于发声:“这只是你的猜测。”

“我很肯定。”斯科特说道,“你自己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反应有多反常。我们从来没有说过孩子出意外,但你却很执着于孩子是他杀的,不惜把罪名冠在我们的头上。见我们有不在场的证人证据后,你又转回对自己有利的「意外」。”

“什么样的意外能让孩子身子在河床上,而头面向河堤?正常来说,如果自己独自一人在河边遇险,那么应该是整个身子倒向河面,而不是相反的。”

“很显然,这是从河的对岸进行攻击,一发准中孩子的太阳穴,才让孩子有这样倒下的姿势。”

“这是你的第一个失误,不应该创造一个他杀的环境。”

“第二个失误是,哪怕有巧合在孩子身上发生,他确实就是这么倒下的。他的全身都湿了,这说明他应该被整个河床浸泡过。可他在被目击的时候,身子只有腰际在河床里,这说明,你曾经拉过你的孩子,不愿意他就这么沉入水底,不为人知。”

治安官看向马里斯,心中又惊又怕,可心里也残留着对同乡的信任,“如果他真的下水过的话,河水虽然不深,也有20公分高,他的裤腿和鞋子没有道理那么干。“

“他应该有把鞋子脱下来,也应该把湿的裤子换下来了。”

“那能证明他下过水的裤子在哪里呢?”治安官问道,“如果没有的话,他就是无罪的。“

“这里都是他认识的同乡,想要随便扔自己的裤子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有骑士阶级的,随身的衣物大多缝有名字。他很难扔。“

这话越说越笃定,就像是直接判定对方有罪似的。

舒桉脑海里面闪现过第一次和马里斯碰面的画面,嘴巴微张。

这时,草药婆的手忍不住握成祈祷状,拼命摇头:“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孙子了,难道你们还要我失去一个儿子吗?”

斯科特声音波澜不惊,“如果并没有找到湿掉的衣服,他自然是无罪的。”

马里斯低笑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你说衣服在哪里呢?我扔不掉,藏在家里了吗?你们要去找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会以骑士之名治你们的罪。”

斯科特因为这样的有恃无恐而眉头微皱。

舒桉看向摇头试图阻止自己的草药婆,突然意识到她那句没头没尾的「看得到」说的是什么。也许,草药婆早就意识到马里斯的反常。

舒桉又看向冷笑着的马里斯,定了定神,说道:“烧不掉的。”

这句话就像是吸光了马里斯全身的生命力和血气,他此刻的脸苍白如纸。

他着急回家找人帮忙,还要慢慢放行李,说明他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对孩子的失踪那么着急。与此同时,他又表现出急得需要屋子里面所有人都得帮忙。

原因只有一个,他想要用火炉烧了他的证据。

可炉火的强度是不足够烧掉湿透的衣服。再来,衣服的水分也吸热,衣服本身也起到隔空气的作用,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即使他要重新生大火,他本身也没有时间。

因为舒桉刚到磨坊不久,他们也立刻赶到了,说明没有时间去看着火势。

所以——「烧不掉的」。

马里斯被带走了。

舒桉没看见他的脸,也许是低着的,也许是望着天的。草药婆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柱的棚屋,随时都会崩溃。

舒桉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可又觉得每一句安慰都像是虚情假意。

他意识到很久以前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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