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望着她,“你觉得我不敢杀你?你知道这里没监控吗?”
“你最好离我远点。”
薄连鹤对苏妙妙的坏印象很多,现在又多了一条,好了伤疤忘了疼。
苏妙妙眼睛红彤彤的,闻言也不恼,吸了吸鼻子,转身去扒拉袋子,拿出来一大堆药膏和碘伏,让薄连鹤脱衣服,要给他上药。
她现在的确不怕他,起码在薄晓月康复之前,薄连鹤都不会对她怎么样。
薄连鹤:“……”
他没动。
苏妙妙也没勉强他,先撩起裙摆,给自己的脚踝和腿弯抹药膏。
她刚刚跑的太急,身上不知道撞到了哪,很疼。
她的速度太快,薄连鹤甚至来不及闪避,就看见一大片莹润的白,雪一样和鲜亮的嫩黄色裙摆堆在一起,刺进他眼底。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
薄连鹤面色倏然冷了下来,声音比之前低了八度,“你就这么想找死?”
苏妙妙被他凶的手腕一抖,鲜红的碘伏落在腿上,她胡乱抹了两下,“……我明天再走可以吗?外面太黑了,不安全。”
苏妙妙一边说,一边观察薄连鹤的脸色,发现他不知何时背过了身去,没有看她。
她一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试探地问,“连鹤,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alpha是有易感期这种东西的。
作为一个beta,唯一的亲人也是个beta,苏妙妙的生理课都在睡觉,但她好歹也和不少alpha打过交道,知道每个alpha成年后都会有规律的易感期。
在易感期的时候,alpha会比平时更具有攻击性,也更狂躁,控制不住情绪,对领地的占有欲变强,每个alpha还会有各种不一样的癖好,有的会特别讨厌某种食物,有的会变得特别暴力。
一般来说只要定期注射抑制剂,alpha就能平缓的度过易感期,可抑制剂说实话也不便宜,薄连鹤都住廉价旅馆了,肯定没注射过。
他脖子上的那个只是信息素抑制环,更多是监控作用,并不能延缓alpha的易感期。
见薄连鹤指尖颤了下,苏妙妙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翻了遍塑料袋,没找到抑制剂,只找到两瓶她为了解渴买的小甜水,“刚刚那个店主还给我推荐抑制剂,我以为用不上就没买……”
苏妙妙拧开一瓶递给薄连鹤,“喝点甜的会好一些吗?”
苏妙妙的语气很平常,似乎真的不知道贸然询问一个alpha的易感期,就跟直接询问他是不是发情了一样不礼貌,尤其在她刚刚无意识掀起了裙摆的情况下。
“……”过了半响,屋子里才响起了薄连鹤清冷低哑的声音,带着难堪和羞愤,“……我没有看。”
没有看……?看什么?
苏妙妙表情茫然,而薄连鹤已经气的快说不出来话了。
他苍白的脖颈连着耳朵红了一片,薄薄的眼皮也浸了一层浅淡的红,手臂上的青筋涌起,似乎在竭力克制着想杀人的冲动。
“……我没有到易感期。”
这几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妙妙不明白他反应怎么那么大,见怨恨值有上涨的趋势,连忙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相信你。”
她说着,想起课本上提到过的有效安抚措施,犹豫着撩开刚洗过的半湿长发,露出纤细的后颈和干干净净的腺体,“是我后颈痒了,要不然你帮个忙……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