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锦和绿萝的好一顿夸。
谢长欢先带着他去主院同傅夫人说了会儿话,随后母子俩出了傅宅,往不远处的小院走去,今日要弹琴,无忧可是念叨一早上了。
小院,书房。
谢长欢端坐于琴前,祁怀瑾靠坐在她的背后,而无忧则是跪坐于琴几前,兴致勃勃地在琴面和他娘亲的脸上来回扫视。
曲毕,无忧像只小蝴蝶一样落于谢长欢的怀中,眼泛光芒,振振有词地夸道:“娘亲弹得真好听~嘿嘿,是我的娘亲~”
祁怀瑾的手仍在帮长欢捏腰,但不影响他偏头欺负无忧,“收收,你留口水啦。”
无忧恐慌地抬手擦嘴,可明明什么都没有!坏爹爹!
“娘亲,爹爹说我,他上次还说我胖了。无忧胖吗?娘亲~”无忧皱着眉头,大吐苦水。
谢长欢按了按无忧的小酒窝,又弹了下倚在她肩头的脑袋,笑着说:“我们无忧是最可爱的小孩,一点都不胖!要多吃些才好呢!”
“嗯!我就知道,嘿嘿~”
没一会儿,无忧忘了烦心事,他在琴弦上摸来摸去,将方才谢长欢抚琴的姿态学了个七七八八。
而他娘亲,在质问他的坏爹爹。
“阿瑾,你不要老逗弄无忧……”
祁怀瑾被问得一愣,答道:“噢——”他暗自嗤笑,从前他是没有逗弄无忧的习惯的,毕竟小不点没娘亲陪伴,他将所有的关怀和爱都给了无忧,连带着长欢的那份。可自打在盛京与长欢重逢,他……好像……又变成小娇夫了?
越想越离谱,倒是把自己逗笑了,祁怀瑾调整了下坐姿,搂住长欢。无忧仍专注于他拨弄的不成曲调的琴音,没空留意其他。
祁怀瑾压低嗓音,“夫人,今夜来这里好吗?”
“嗯?”
“我想你……”勾魂摄魄的妖精在长欢耳边吹了口气,“阿瑾一见长欢,就想将你拐到榻上……夫人,能否疼疼阿瑾……”
“你别喘了……”长欢的耳根红了,脖子也红了。
“好不好嘛……”
长欢往左侧缩,可怀瑾追着猎物不放,她只好仰头怒瞪他。怒气是有的,可怀瑾眼中看到的却是媚态,他见无忧没反应,迅速凑近偷香一口。
等到夜里,无忧本期盼着和爹爹娘亲一起睡觉,却被告知,今夜他们又要谈话。
哼!无忧不高兴!可是算了,爹爹答应他,明日陪他去逛庙会,还有知许舅舅。
第102章 青遥(附小剧场)“你那夫君,说起来……
七月望,隅中,傅知许和无忧约定好的时辰。
他春风满面地踏进清和苑时,听见院外传来无忧的呼喊,他转身回望,欲扶稳向来横冲直撞的无忧,却撞见慢无忧几步的谢长欢。
长欢昨夜不在清和苑吗?
“知许舅舅。”无忧扯了扯傅知许的衣摆,后者强颜欢笑着弯腰将他抱起。
“公子。”自傅知许私服春风散一事后,谢长欢与他之间,就变成了眼前这般沉默少言的状态,除了日日接他下值,此外再无闲聊。
傅知琛嘴角轻扯,迟缓而僵硬,“长欢,你要和我们一起去逛庙会吗?”
“不了。无忧,你记得听知许舅舅的话,不要乱跑。”
“好~娘亲我回来给你带糖葫芦哦~”无忧听话地应下,娘亲说她昨夜没睡好,想要在清和苑补觉,无忧不会吵她的,可是爹爹!他说话不算话!
被无忧蛐蛐的祁怀瑾本人,仍在榻上,无语望着床帏,他挪动手腕,想遮一遮刺眼的日光,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捂脸暗道:长欢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暗影绰绰,被欲念支使的男子正要俯身而下,香汗淋漓的女子陡然摁住他,“阿瑾,我们这样,若是又有孩子了怎么办?”
“不会的,”祁怀瑾解释道。在谢长欢离开浮玉山的那年,他央求问骞为他研制药物,他曾发誓,此生只与夫人孕育一个孩儿。
得知此事,谢长欢久久不能平静,掌心接触的肌肤硬实而有弹性,她指腹所蹭的位置有些微的凸起,是道浅淡的疤痕,尽管在浮玉山的日子她在药庐泡了许久,但研制出的玉肌膏仅能淡化至此地步。
痒……长欢无意识地撩拨,勾得祁怀瑾呼吸粗重,身子越发烫了。
“长欢,无事的,我撑不住了。”
总之,昨夜寝卧之中,动静不小,不仅有长欢要补觉,她那自作自受的夫君同样该补眠。
今早,醋坛子打翻了祁家主好说歹说,终没被同意与傅知许同行游市。他矫情造作,誓要在傅知许面前扳回一局,但被夫人给驳回了。
“阿瑾,我视傅知许为友,也盼他得觅良人,你别去火上浇油了。”
“哦——那长欢今夜陪我?”
谢长欢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阿瑾……不得养养?”
当头一棒的祁家主,气急败坏地要算账,可若长欢想逃,他还差点。
傅宅花园。
心不在焉的傅知许抱着无忧前行,暗一和墨竹随后。一路上,无忧要和好些人打招呼,傅家人皆笑着调侃道:“无忧逛庙会有这么多人陪呀,真让人羡慕得紧。”
“是呢!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