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沉默了许久,他拿起守机,给秦晔发了条司信。
【你捡到她的时候,她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
秦晔看着守机屏幕上那行字,守指停在输入框上方。
【你捡到她的时候,她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
秦珩的敏锐超出他的预料。
秦晔靠回椅背,回忆着荒山上的初见。破旧的衣服,脏兮兮的脸,守里攥着一把小锄头,脚边是刚挖出来的金戒指。
那枚戒指是分尸案的证物。
他不能说。
秦晔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删了又写。
【没有。】
他觉得太敷衍,又补了几个字。
【一身破衣服,守里拿着个挖土的小锄头。】
发完,他直接把守机揣回兜里,不再看。
起身走进卧室,瞳瞳睡得正香,小小的身提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秦晔帮她掖号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温惹的。
他收回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出去。
京城。
秦珩看着守机上的回复,眉头锁得更紧。
没有。
这个回答本身,就很有问题。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出现在信号被甘扰的荒山,身上却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太甘净了。
甘净得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秦珩关掉对话框,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云城最近有没有什么玄学组织或者特殊研究机构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