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浔慢条斯理地吃着,默默感慨还是本地的家常菜吃着香。
去其它城市旅游,她总是不习惯当地的饮食。
“下周你们开学,车子用完还给我停到店门口啊。”
“知道了妈。”
舒浔微顿,不经意间跟舒琴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了。
“小浔,学费等开学了我微信转给你。”
“不用了小姨。”排骨倏地失去了很多美味,舒浔摇摇头,“我自己攒了点儿钱的,这次学费我还是自己交就行。”
“让我妈给你交嘛,姐!”舒清卓嗔怪地看了一眼舒琴,没能看懂她眼神里转瞬即逝的不满。
“真不用了,小姨,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现在都二十多了,不能再处处要你的钱了。”舒浔笑了笑,在舒琴的碗里夹了块排骨。
“缺什么吃的穿的,立马跟我讲,知道吗?”舒琴善解人意地笑笑,“你妈妈走之后你就一直在咱家里住了,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情,不打紧的,更何况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舒浔点点头,后半程没再说话了。
隔天她背着包就去了银行,当那五万块真真正正打在她银行卡的时候,舒浔有种昧良心的感觉。
平心而论,她在床上提供的回报似乎不值五万块,至于那一天的导游,也不过是她本来就会履行的行程而已,无非就是多了个人。
天气太热了,她没坐地铁,豪迈地打了辆快车。
干净、凉快、不臭。
嗯……
不得不承认的是,昧良心的感觉其实还是挺好的。
晚上十一点多,舒浔正计算着自己的小金库又丰盈了多少。
她存了余额宝的,几千块钱放进去一个月多多少少能多喝杯豆浆。
a大是本市的重点大学,从大一开始她就做家教,学历也让她的薪资比市场平均水平高了那么一点点。
她吃喝没有刻意去省,零零散散也能攒下点,但每次一交学费卡里余额就会锐减,她的焦虑会在每年的九月初迅速攀升到极点。
但现在嘛,倒是莫名其妙多了五万块……
还没来得及仔细盘算,卧室的门就被舒清卓敲响了。
“姐,喝可乐。”舒清卓将插了根塑料吸管的可乐递给她,“今晚一起看电影吗?”
“我刷过牙了,不喝了,你睡前也少喝碳酸饮料。”
舒清卓戳了戳门把手,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喝了再刷嘛,我能去你屋吗?房间不隔音,我妈又打呼,我睡不着。”
这是一套小三室,二手房,舒琴看房子的时候特意选了个装修还不错的,省了一笔钱。
不过小区老,地理位置又偏,主卧和侧卧紧挨着,舒浔睡的是跟卫生间挨着的书房。
“进来吧。”舒浔开了大灯,打了个哈欠将椅背上的衣服拿走搭在了衣架上。
舒清卓叉开腿抱住椅背坐下,“晚上那饭感觉没以前好吃了,有点咸。”
舒浔倒是没这么觉得,但还是附和,“厨师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喝光的易拉罐发出‘滋滋’的声音,舒浔瞧她一眼,“你有话要跟我讲?”
舒清卓欲言又止,“……姐,我肯定是向着你的。”
舒浔眉尾微扬,“又没发生什么需要站队的事情。”
“可是吃饭的时候……”
“卓卓,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舒浔说,“我们现在都不是小孩子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也都清楚,小姨毕竟不是我妈,你们能让我在家里住这么多年已经是很大的恩德了。”
“姐……”
“再说我要生气了。”舒浔捞起被子一角,平静地像是类似的对话发生过很多次一样,“今晚跟我一起睡吗?”
舒清卓重重点头,规规矩矩爬到了靠墙的床那头。
“不刷牙了,偷个懒吧。”
舒浔笑了笑,平躺在她旁边。
“姐,我总是能梦到你小时候帮我出气的场景,那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酷!”
明明就比她大了两岁,怎么报复那些讲她小话的学生的时候,那么高大威武?
“现在就不酷了吗?”
“现在也酷!”舒清卓尾音上扬,“但不是一种酷,年纪越大,你的话就越来越少了,笑容也少了。”
“说得我很老似的。”
“姐,你就像我小时候梦想成为的那种大人一样,干什么都厉害!”
舒浔还挺喜欢听这种马屁的,她也因为这种马屁心甘情愿答应过舒清卓不少幼稚的请求。
不过经常这样磨练的话,未来她要是当上老板了,肯定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吹捧就失去原则。
“你那个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呀?”舒清卓好奇地问她,脸上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互相满足什么呀?你跟我讲讲呗!肯定有好玩的事儿!你就喜欢自己藏秘密!”
“多嘴。”舒浔闭上眼睛,“睡觉。”
舒清卓轻哼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没过多久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平静的呼吸声。
舒浔睁开眼睛,有点头疼,她睡不着,甚至满脑子依旧是季明昭这个女人。
或许是被那张漂亮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