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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应,和前世见了那男人之后的反应,分明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邪恶与变态,几乎超出人的认知。
他并不满足于她异能本就有的那些特殊体质。
而着力于,用各种药物、手段,将她的异能调丨教成,他想要的样子。
其中一种便是……
见了他之后,便会自动泛起欲.念。
让姜澜困惑不解的是。
都已经重生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可此时此刻,她的脑袋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更别说去思考这个中缘由了。
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
少女满面迷茫,苍白的面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小幅度上下起伏着。
像受惊的小鹿。
她用最后一点意识,将自己藏到了柱子的后侧面。
身体蜷缩着,完全陷到身上披着的宽大衣袍里——迷迷糊糊中,她能闻到上面的气息。
是属于哥哥的气息。
这是姜淮聿拿给她的外套。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感觉安心了不少,躁动仿佛也隐隐褪去些许。
姜澜两手攥着外套两侧,这衣服极其宽大,罩住她大半的身形。她半坐在地上,意识涣散,双眸紧阖,轻咬着唇。
若有人看到这样的画面,恐怕只以为是谁蹲靠在那儿睡着了。没人知道,宽大外袍下,少女面颊红热,不自然地喘着息,正极力地压制着自己。
也没人看到。
她的两只手,十指齐齐用力,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在掌心上嵌出血来。
同身体里的燥热作斗争。
好在,她知道。
这情动并不会持续太久,熬过第一波,后面便能正常许多。最起码,能正常走出这儿,离开这儿。
更让她庆幸的是。
她所待的这一处,较为隐蔽,在大门很侧面的位置。还有石柱遮挡,不管是出来的人,还是进去的人,都不太会注意到那边还有个人。
只要捱过去。
捱过这一波就好。
她一边迷迷糊糊地掉着眼泪,一边在心底不断地安慰自己。
熬过去就好了。
连更痛苦的事情都熬过去了,现在这么点儿,对她来说又算什么呢?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偏爱捉弄她。
以看她苦痛取乐。
就在这波情潮即将褪去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皮鞋踩在光滑大理石上的声音。
在向她不断靠近。
“哒”,“哒”,“哒”。
这声音,在她的无数个噩梦里,出现了无数次。
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那男人在黑暗里,微垂着眼尾,面含着笑意,缓步朝她走来的模样。
伴随着的,是“哒”,“哒”,“哒”的声响。
偶尔,还会有皮鞭轻轻抽动空气时,发出的声音。
拢在外套下的姜澜,浑身僵住。
她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那人在她面前停下了。
他好像蹲了下来。
他似乎正在看她。
一片寂静中,姜澜心如死灰。
她甚至不知道,酥软无力的她,要怎么才能最快地干掉自己。
片刻后。
她听到了那男人的嗓音自头顶响起。
“姜澜,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姜澜:“?”
声音带着点儿冷意,带着点儿无语。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她的身体动了动。
外套从她脑袋上滑落下来,姜澜那红红的脸蛋从里面冒了出来。
跟个小松鼠似的。
这会儿,小松鼠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顶上的男人。
“姜淮聿?!”她震惊道。
——
姜淮聿下来找人找了半天没找到。
要不是最后视线一瞥,在某个拐角处看到了个眼熟的外套,他还真不一定能发现她。走到近处,简直人都快气笑了。
他的好妹妹。
他找了半天的好妹妹。
这会儿正盖着他的外套,在医院门诊楼旁边的大石柱底下靠着打瞌睡。
身体蜷缩着,跟个小孩子似的。
他走到近处才发现,她根本没睡着。
因为隐约能看到,随着他的靠近,她的拳头都攥了起来……像是想要和谁决一死战似的。
所以。
沉默半晌后,姜淮聿选择。
先盯着看,然后蹲下来,继续盯着看。
倒想看看,她会装死到什么时候。
最后还是他先没绷住。
刚一出声,就看到她的身体一僵。紧接着,上半身支楞着,从他的外套底下蛄蛹出了半颗脑袋,半张脸。
像是没料到看到的会是他。
她大惊失色:“姜淮聿?!”
姜淮聿真的有点沉默了。
从这次回国,她几乎都没有再喊过他哥哥。
张口姜淮聿,闭口姜淮聿的。
简直有些无法无天。
即使是失恋,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