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怕,姜澜甚至不敢仔细回想。它不仅会让她自己失控,也会让同她有过近距离的男人失控。就像上一世那样。
更可怕的是,异能躁动期的时候,若是没有得到安抚,甚至有可能在方圆几里的范围内引起骚动。
说是催q药也不为过。
这种事发生在末世都已经有够恐怖的了。
发生在末世之前?
她是会直接上社会新闻的吧。
所以她要怎么办呢?出了医院,就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吗?姜澜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
全身体检的结果很快就出来。
没什么悬念的,她的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除了天生体弱,需要好好调养外。一切都挺健康。
姜淮聿在那边和医生说话。
他的表情逐渐松动,没之前那么冷冰冰了。
姜澜没精打采地看他一眼。
收回目光后,又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自己的眼神其实是带着一些贪婪的。不管嘴上怎么说,多讨厌他。可一想到要离开,她还是忍不住想多看他两眼。
如果眼睛是画笔,她甚至很希望自己能把他最后的样子画下来。
之前的话是有些赌气了。
其实抛却上一世最后的时光不谈,哥哥大部分时间,都对她很好。
眼看着他们交谈即将到尾声。
姜澜走到旁边,喊了一声:“哥哥。”
他只朝下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又接着和那医生聊了两句。
具体说的什么,姜澜也没仔细听,她只觉得——他大概是因为刚才她挥他手的事儿还在生气,不想理她呢。
可能是人之将至。
姜澜对他也没那么多抵触了。
她朝他露出笑脸,挥手道别:“哥哥,那我先回学校了。”
他还是没应声。
她也没有在意,小步越过他,往外面走。
还没等她蹦两步呢。
后背的衣领就被扯住了。
姜澜:“……?”
她回过头去。
始作俑者面无表情地扯着她的衣后领,表情平平淡淡的。
“谁准你走的了?”
姜澜:“?”
检查都说没事了,她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他朝她轻轻掀了下唇。
“没听见我刚和医生聊的吗?”他道,“鉴于你这几日过于反常,就算没检查出异常,接下来你也哪儿都不能去,就在医院待着,先观察几天。”
姜澜:“??”
听到这话。
她只觉得天都塌了。
留院?
医院里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她都不知道自己哪天异能会突然躁动。怎么能留在医院里呢?
她脑子都吓得不转了。
当即和他求饶。
“不行,我不喜欢医院,我我我、我害怕住院。”
哪想,他唇角又轻轻掀了掀。
“不用怕,哥哥会陪着你的。”
姜澜:“……”
这下子。
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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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聿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他决定好要做的事,基本上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不管她怎么抗拒,怎么拒绝,这件事还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后面的时间里。
姜澜一整个都蔫了,她如丧考妣地坐在医院长椅上。打心底里觉得,从重生之后,简直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如意的。
万万没有想到。
现在连提前了断都变成了一件难事。
不仅如此。
她还需要担忧——即使异能没有突然躁动,接下来几日,和姜淮聿同屋独处,她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不出意外吗?
脑袋里乱糟糟的。
一时之间,甚至想不到合适的对策。
姜淮聿去干什么了,她不知道。
像是生怕她跑了,旁边还站着他的那个助理。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助理怀里抱着公文包,离她半米远,坐得像个小鹌鹑。
双双沉默着。
但姜澜知道,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分明是在防止她突然逃跑。
她都有些无语了。
又隔了会儿。
助理忽然探过脑袋来,和她说话。
“姜小姐,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你还是不要再和姜总置气了。”
“他真的很在乎你,听说你身体不舒服,国外还有大额项目,他都直接抛下会来找你了。”
“还有啊,办住院手续和采购日用品这些小事,交给我们这些下属就够了,但因为是你要用的,他每一样都要亲自过问打理,怕让你有一点不舒心。”
姜澜不想说话。
她当然知道哥哥对她好。
亲哥也没有这么好的。
但正是因为他对她好,她才愈发无法理解,也愈发无法接受。
……他为什么会忘记她。
助理看着年纪不算大。
说话却颇有些老成的意味,讲到这儿,还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同她说:“有什么不开心的,有什么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