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意思?”
“我听说因玉坊得了好玉,商铺的生意有所好转,按理说该是家里的收入比以往好才是。”
晃氏道,“你二叔说是庄下的佃户交不起租。”
“可无瑕听赵妈妈说,那些交不起租的佃户大多卖了房子,被逼着交了租,也不差咱们玉家的钱。”
晃氏听言嗖的起身,“好一个李氏,她莫是在贪家里的钱不成?”
言毕看了看无瑕,笑道,“瑕儿,咱们也只是在这里唠叨,你可别拿出去说。”
必竟晃氏还是有些惧怕李氏。
无瑕笑了笑,只道,“兄长快要成亲了,母亲为亲儿子打算也是理所当然。”
晃氏听了连脸都气红了。
“不过”无瑕凑近晃氏身边,“兄长什么性子,二婶该明白,听说兄长爱赌,欠了一些钱,二婶何不让二叔帮帮兄长。”
晃氏听言一惊,将无瑕打量着,怀疑她此言的动机。
无瑕笑道,“二婶忘了无瑕曾说过的话?兄长不成气,这玉家以后还不是要靠忌哥儿。”
晃氏听了缓缓坐下,想了又想,最后看着无瑕脸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