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和公交的“苦”日子,所以才不情不愿的和他低头。
郁言看着他,拿起桌上自己喝水的玻璃杯。
他当着郁知川的面,缓缓将手松开,“啪”的一声,水杯应声落下。
玻璃碎了一地,杯里的水也洒了出来。
郁知川吓了一跳,疑惑的看向他,不明所以。
“你和它说,你错了,你知道错了,对不起。”郁言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水。
郁知川:???
郁知川觉得他不是脑子有病吧?
“舅舅,你这是干什么?”
“你别管我干什么,你先说。”
郁知川:……
郁知川默默在心里翻个了白眼。
“对不起,我错了。”他无语道。
郁言看着面前的玻璃片,“好奇怪啊,你不是都认错了吗?不是都道歉了吗?怎么这玻璃杯没变回来,水也还在地上?”
郁知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大哥?
它要是能变回来那就鬼了!
郁知川再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看来这‘对不起,我错了’没用啊。”郁言看他道。
“郁知川,很多事情,就像你面前的玻璃杯和水,你把它摔碎了,那你就不能要求你一句‘对不起,我错了’,它就重新变回原来那个给你盛水的杯子。”
“洒在地上的水洒了就是洒了,就是不能喝了,再想喝也不能喝了。”
“碎了的杯子就是碎了,再后悔,再怀念,也不能用了。”
“不是今天你嫌弃对方,你看不起它只是一个普通的玻璃杯,只是一杯没有味道的白开水,明天你需要了,你后悔了,你觉得还是有它更好,你给它道个歉,它就会重新安安稳稳的恢复如初的回到你手上。”
“碎了就是碎了,洒了就是洒了,对不起没有用,我错了更没有用。”
“而且,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郁言平静道,“你不是觉得你错了,你只是觉得现在这样,让你地铁转公交太累了,你不想继续下去,可是郁知川,你有没有想过,你舅父每天早上早早起床给你做好早餐,送你去上学,然后再去公司上班,他不累吗?”
“不能因为他不和你抱怨,他不在你面前说这些,你就觉得他好像不会累,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如果你真的觉得错了,你不该那样说他,那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和我说对不起,而是应该去弥补他,去做一些关心他的事情,用行动表示对他的歉意。”
“就像现在,”郁言看着地上的碎玻璃,“你道歉,你说‘对不起,我错了’,不会有任何用。”
“可如果你愿意拿胶水把它重新粘好,你就可以再次使用这个玻璃杯。”
“但你要知道,粘好的东西,胶痕在,裂痕也依然在,你那时候说的话,做出的伤害,它没有消失,它依然让人难受,只是因为我爱你,你舅父也很爱你,所以我们会包容你犯的错,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略这些裂痕。”
“但不是每一次的裂痕都能粘好的,就像你面前这个玻璃杯,当玻璃碎得太厉害,裂痕太多。”
郁言蹲下..身,拿手碰了碰,将手指上的鲜血递到郁知川面前,“它就再也粘不回原样,只会将人划伤。”
“那时候,我就是再爱你,你舅父就是再爱你,我们也不会继续包容你。我们会失望,会难受,也会疏远你,不敢再爱你。”
“这不是我想要的,川川,”郁言语气温柔,“所以我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你舅父继续送你上学。”
“你看这样好不好?从明天起,每天晚上,你给你舅父捶十分钟的背,帮他缓解身体上的疲劳,二十天后,我就让他继续送你上学,好吗?”
郁知川第一次暴露出对谈骁的嫌弃和看不起,郁言不想也不敢轻轻揭过,他怕揭过的太轻易,会让郁知川产生一种不尊重谈骁也不过如此的心态,从而更不把谈骁放在眼里。
可他也心疼郁知川一个小孩儿,每天坐十四站确实辛苦,所以他将时间定为二十天,二十天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并不短暂,尤其是每天往返两趟。
二十天,三个星期,三十趟,郁言觉得足够让他记住这段日子的辛苦,从而在重新获得谈骁的接送后,懂得珍惜。
也学会尊重谈骁。
“你要是一个人不好意思,舅舅陪你一起。”郁言好声道,“我先给你舅父捶,然后你再捶。”
郁知川:???
郁知川觉得他在发癫!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堂堂俞家大少爷!
他竟然让他去给谈骁捶背??!!!
拜托!
从小到大,只有别人给他捶背按摩的好吗?!
就是他亲爸,他都没有捶过!
更何况谈骁!
真是太好笑了!
郁知川一个没控制住笑了出来。
郁言看着他脸上的笑就知道他没听进去。
得,白讲了。
还是继续坐地铁和公交吧。
他就不明白了,“你笑什么?这很好笑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