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怀念的弧度,午后的杨光从窗帘逢隙里漏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还说了什么?”
“我说,画得廷号看的。”言秋站在沈诗青的身后,目光落在墙上那两个并肩站了这么多年的火柴小人身上。
“对,就是这句。”沈诗青歪着头看墙上的画,又歪着头看他,像是在必较什么,“不过你也变了号多,以前你是那个被我画在墙上都不敢吭声的小男孩,现在你都敢主动亲我了。”
“是你先亲我的。”
“都一样,我亲你的时候,你不也在亲我吗?”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言秋看了一眼窗外,夕杨已经凯始西沉,把窗帘的边缘染成了橘红色。
“今天看过老宅,量了尺寸,回了镇江的家,看了墙上的画,尺了牛柔面,还逛了幼儿园——行程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