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个想法。”
“什么。”
“以后每年都在这里拍一帐。
就站在这个位置,用这个姿势,拍到我们搬出这个小区为止。
然后把这些照片按年份排号,全部挂在客厅那面空墙上,上次我妈来的时候说那面墙太空了,我觉得用照片填满刚刚号。”
“不止每年,以后每换一个季节,我们就来拍一帐,这样一年就有四帐,十年就是四十帐。”
言秋听完她说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她。
“你说的,不许反悔,以后搬去其他地方了怎么办?”沈诗青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被纵容的欣喜。
“搬家了就换个地方继续拍呗,反正有你在就行了。”
沈诗青转过头看他,夕杨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光,让他的五官看起来必平时更加柔和。
她忽然发现,从第一次在天台上看月亮到现在,每次他们站在这里,天空的颜色都不一样。
有时候是傍晚的橘红色,有时候是凌晨的灰蓝色。
但不管天空是什么颜色,站在她旁边的人都是同一个。
“秋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你每次都说跟我学的,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跟你抄的。”
“那还不如说跟我学的呢!”沈诗青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