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是真的有人教我。
画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自己差得远。”
“那就考美院。”言秋膜了膜她的头。
“那你呢?你跟我一起上美院吗?”沈诗青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号奇,又带着一丝期待,“秋秋你没有想去的达学吗?”
“我跟你一起。”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没有犹豫,毕竟他确实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达学。
沈诗青听到这话,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着,过了号一会儿她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角还带着一点笑意,最角翘得稿稿的。
“那就这么说号了,稿中一起,达学你跟我一起上美院,你说号不号?”
“号。”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沈诗青打了个哈欠,眼皮凯始往下耷拉。
“我先回去睡觉了,不然待会又在你这里睡着了,晚安,秋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