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哥一样是个同性恋就直说啊!真不愧是卡斯特雷利亚帝国时的塞维利姆地区人。
潘德森一时语塞:“我是不是应该换一个问法?俱乐部里为什么还有两个老头子?”
莱蒂齐娅回答很快:“那还不是因为一开始我没得选?”
这样一说,他们这两个老头还没资格参与进来呢。
潘德森觉得一开始自己就不该开这个腔。真是自取其辱!
“其实,要是可以,我也不愿意把你和布鲁图牵扯进来。”莱蒂齐娅两手背后,突然走到潘德森前面,她面向潘德森,退着走路。
钟鼓喧嚣,号角吵闹,这时候又有一艘特拉巴库帆船驶离了港口,与黑色的大海相比,大陆的这一端,是火光冲天,有不少房子烧了起来,在每年的夏天和冬天,波尔维奥瓦特的火灾相当频繁,毕竟,这里的大部分房子还是木制建筑呢,但就今晚的状况来看,并不排除有人故意纵火的可能。
有人隔岸观火,有人浑水摸鱼,自然就会有人火中取栗,甚至铤而走险,抢劫杀人。古今道理,不外如是。
“杀一个就少一个,不管怎么说,我们当初都是一起坐过牢,同生共死的交情呢。是狱友。但是如果不尽量去团结所有人,那么就只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至少,我并不愿意杀了你们。”
“你枪杀马西莫时也是这么说的。”潘德森笑了笑。
“那就请不要让我对你们也这么做。”莱蒂齐娅一点也不怕这话说出来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潘德森摸了摸鼻子,他想起来,在那日西比尔回去后,他问过莱蒂齐娅:“你有想过结婚吗?”
当时的莱蒂齐娅就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立即背过了脸:“过去。西比尔,我们是一对很好的朋友,对于任何事物的看法,我在他面前都是开门见山,毫不避讳的,给我一点信任,再荒唐的事情我也愿意跟他一起。现在回头再往前去瞧,我们会发现许多事看起来都很乏味,那些琐事是不值得议论的……不管是他必须要成为一个修道士,还是我必须要去什么要见鬼的剧院,那都是私人问题。我们的一言一行,必须要有一个目的,那时的局势如此危急,我们的求知应该用在更为紧急的事项上,根本没有时间谈情说爱。”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十五岁时,父母给我订了婚,是我的表哥,他先与我的姐姐结了婚,姐姐嫁过去一年就死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和他见过面——现在也没有。我并不认为他是我的丈夫,这时候也没有想到他。可能对于许多人来说,与同性或者异性的交往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但是我和我的朋友只愿意讨论大事——人生,理想,天性,社会,国家,世界以及,宇宙!”
这家伙绝对是会为了所谓人生,理想,天性,社会,国家,世界以及,宇宙付出一切的。潘德森毫无疑问知道这一点,但就是这样……他就是喜欢这样天真,爱幻想,充满正义且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努力做到的女性呀!
这话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那可真的是要糟糕了。
“那么,他会是个例外吗?西比尔·德·佩德里戈。要是他将逮捕公爵的命令交予公爵,背叛了我们?”潘德森看向已经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那艘船。
“我不会给予任何人背叛我的权力,背叛谈何说起?”莱蒂齐娅笑的温和,“德兰会帮我解决他的。”
“德兰是?”
“你应该有印象的,德兰·卡尔斯巴琴。”
“和安德鲁·卡尔斯巴琴的关系是?”
“父女关系,更准确地来说,是独生女。”
“你还真是喜欢手足相残,父子反目的戏码呢?”
“我觉得,嗯……”风带着鬓角,莱蒂齐娅单手按下乱发,她的目光望得很远,直到黑暗的另一端,“是大家喜欢看手足相残,父子反目,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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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是因为我看动画片去了,罪过。
第10章白痴
国王号是一艘除了名字外,几乎看不出和其他木制帆船有什么差别的船,但是这艘船上载着年轻的公爵小姐德兰·卡尔斯巴琴,她是去继承丰查利亚群岛爵位的。
德兰年仅十九岁。和迪特马尔王国所施行的继承法不同,复杂的丰查利亚群岛继承法规定,她理应是自安德鲁·卡尔斯巴琴之后的丰查利亚群岛继承人。
这个岛屿是迪特马尔贸易的神经中枢。去往东方的所有商业和航海活动都要经过丰查利亚的港口。它位于迪特马尔和卡弗兰神圣帝国边境的最前线。它生产的小麦在迪特马尔西南的灾荒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革命党人以折扣的价格垄断了丰查利亚群岛的小麦,由此拯救了那些被国王不管不顾的灾民。而丰查利亚群岛也负责修理和整备帆船,为其提供损失的人力和相应的食物,最近的一次迪特马尔攻击卡弗兰与罗曼的远征,正是以丰查利亚群岛为跳板进行的,虽然结果并不怎么好——那些迪特马尔人全都死在了卡弗兰哈萨马贾的沙漠地区。
现在共和国得到了一项消息:那位曾经支持他们革命的公爵现如今正在和卡弗兰人眉来眼去。这个消息无论真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