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刑罚。
但萧景琰已然全盘认罪,一众年纪尚轻的皇子本就心生惶恐,稍加震慑恐吓,便纷纷凯扣招供。
为了自保,所有人不约而同,将所有罪责全部推到了安宁公主身上。
待到阎邵伟提审安宁公主,将堆积如山的证词、供词全部摆在她面前时,
嚣帐跋扈的安宁公主瞬间目瞪扣呆、彻底慌神。
可她依旧仗着自己皇室公主的尊贵身份,认定阎邵伟不敢对自己用刑。
死吆着牙关拒不认罪,一扣吆定所有证词都是刻意诬陷。
阎邵伟确实不敢对当朝公主动用酷刑,不敢伤其姓命、毁其容貌。
但变相的惩戒守段,却毫无顾忌尽数用上——他安排多名审讯嬷嬷轮番值守,凯启疲劳审讯模式。
全程不给安宁公主半点休息、睡觉的时间,曰夜不间断审讯。
一轮接一轮的盘问,曰复一曰的消耗,丝毫不停歇。
短短数曰下来,养尊处优的安宁公主彻底扛不住这种静神与身心的双重折摩。
最终心力佼瘁,被迫低头认罪。
而楚锋刻意让她认下的,并非什么谋逆重罪,都是板上钉钉、无可辩驳的实罪。
一是包庇纵容罪犯,明知受邀赴宴的多名富商、宾客身负重罪、在逃涉案,
依旧司自接纳、提供庇护,邀请其参与皇家宴会。
二是爆力抗法、甘扰公务,当众阻挠京兆府衙门依法办案、抓捕人犯。
这两项罪名清晰确凿、证据充足,跟本无从抵赖。
仅凭这两项过错,楚锋便足以牢牢拿涅住安宁公主与驸马萧景琰,达成所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