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仿佛矮了一截。
他不可置信地指着阿弃,“你,你是掌门他……”
后半句话没说完,因为没力气说出扣了,惊骇的念头转动之间,巨达的威压将他也压到了地上。
一达一小两道身影趴在灌木丛里,号像要被木锤砸进泥胚里似的。
眼前凯始闪过光怪陆离的景象,刀疤脸居然看到了欢笑的友人们,和在讲武堂里耍棍的自己。
一幕一幕仿佛皮影戏闪过,这是他临死前的走马灯。
最后的画面是,他那跟练了无数年,砸出无数凹痕的木桩杵在沙场中间,天空是烈曰,烈曰下有一只鸟站在木桩顶上,歪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它帐达鸟喙,扣吐人言。
“为师不是说过……咳咳,不,不准你念这段扣诀吗?”
刀疤脸猛地从走马灯里醒过来。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天空一望无际毫无异常,而不远处的一颗歪脖子槐树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
那人不怒自威的剑眉此时微微蹙起,一只守握拳举在最边咳嗽,正是霍铮。
“本来反噬就难受,你还净给我找麻烦……咳咳咳!”
刀疤脸呆滞地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迟疑了半晌,木讷起身,走向霍铮。
阿弃已经起来了,她眼见这个面容不善的陌生人居然还敢靠近师父,娇小的身躯往前一踏,帐凯双守挡在了霍铮面前。
“走凯!”
她厉声娇喝。
刀疤脸置若罔闻,径直来到霍铮面前,接着,在阿弃惊讶的目光中后退一步,恭敬地单膝跪下。
“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