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妈妈,又爬上椅子继续吃饭。
程静枫拍的视频,周缘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确实还不错。
“租金多少?物业费呢?”
程静枫说起这个也觉得奇怪,“老李那小区这样一套四房一个月租金少说也要三千,但给房东打电话,房东说急租,两千三就租给我了,老李又陪我去查物业费,好家伙,这房东把十年的物业费都交了,那这我还犹豫什么,立马签了合同!”
周缘又去看她手机里的合同照片。
合同没问题,房子也还可以,这样一来的确省得她跑来跑去了。
程静枫见她来回翻,不耐道:“行了,你妈我年纪还不大,不至于老糊涂。这屋子再过两天我能收拾好,老李说有认识的搬家公司,到时候让搬家公司过来。”
“好。”
话刚落,饭桌上她的手机跳出消息。
陈柏年:【什么时候搬家?我过去帮你们。】
周缘打字回:【不麻烦你,搬家公司来搬。】
陈柏年:【不用怕麻烦,你和阿姨还带个小孩不方便,我过去能帮一点是一点。】
这段时间俩人偶尔有联系,去政府签协议那天他特地等着聊了几句,其他时间他会“路过”医馆进来打个招呼,或者给周小蝉带点零食。
周缘心底没有很坚定,有往前走的想法,但因为不坚定,又怕耽误了人家。
她没有马上回。
吃完饭,伺候完小祖宗玩耍洗澡哄睡,周缘再去洗漱,躺到床上已经十点半。
她拿过手机,点开陈柏年的对话框,回复:【嗯,确定时间和你说。】
一个月,给自己一个期限,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好投入这段关系。
......
周末搬家,陈柏年早早过来。
见过几面,吃了人家不少零食的周小蝉现在跟陈柏年很是熟悉,一见人就热情喊:“陈叔叔!”
陈柏年仿佛也摸清了这个小女孩的喜好,递过来一个纸袋,“呐,给小蝉的小饼干。”
周小蝉超大声:“谢谢叔叔!”
陈柏年又把一袋水果给程静枫:“阿姨,买了点桃子和李子,都很新鲜。”
“来就行了,还买什么水果。”程静枫笑眯眯:“那今天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搬家公司准时过来,程静枫和周缘在家里整理指挥,两个工人加陈柏年负责搬运上车,周小蝉自己坐在院子摇椅上一摇一摇,一手小饼干一手大桃子,乐滋滋边吃边看人干活。
搬完客厅打包袋和家具家电,开始搬各个卧室,来到周缘房间,陈柏年敲敲门:“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
房子住了几十年,房间比较旧了,一些要搬走的衣服物品都打包好,周缘说:“这几袋衣服比较重,用推车吧。”
陈柏年拎了拎,“没事,能搬。”
周缘还想开口,他已经提起来拎出去。
几个来回,卧室只剩不搬走的一张床一套桌椅和一个大衣柜,周缘环视一周,又看外面空荡荡的客厅餐厅,心情有些沉重。
从小住到现在的地方,承载无数童年回忆,承载她和周智明无数辩论矛盾,在不久的将来,都要化为灰烬。
“缘缘,走了。”
周缘再看最后一眼,转身离开。
新小区名字叫玫瑰花园,前两年刚交房,配套环境在云安来说算是高级小区。
车子直接开进地下停车场,程静枫带周小蝉上楼,周缘提随身带着的重要证件和物品,后备箱刚关上,手机来电。
是赵婶,她放下手里东西接通,“怎么了赵婶?”
赵婶深深叹了口气,“先前是不是有个患肾病的男孩过来看?”
“是,怎么了?”
“今天陈姐来医馆唠嗑,说起那男孩,说是孩子父亲在赶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呢,乱成一团了。”
周缘心一紧,“孩子肾穿刺做了吗?”
走过来的陈柏年看她脸色变化,问发生什么,但是没得到回答,女人注意力全在电话中。
赵婶回:“陈姐没说这么细,孩子爷爷奶奶都是村里人,这辈子都没去过南城,普通话也不会说......现在就孩子妈妈一个人在那边,孩子爸爸还不在同一个医院。”
周缘:“哪个医院?”
“孩子爸爸不清楚,孩子在一附院。”
“家里有其他亲戚吗?”
“有,赶过去了。”
周缘沉默,想说点什么想做点什么,终究是无能为力,“赵婶,陈婶还在的话您问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有认识的师姐在一附院。”
“行。”
电话挂断,陈柏年又问一遍怎么了,周缘大概说:“之前来看病的一个小孩家里出了点事。”
陈柏年见她神情沉重,劝慰:“别多想,医生不是万能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周缘看着人,几秒后微微扬起个笑容:“我知道,走吧。”
一点多,所有东西终于搬进新家。
还做不了饭,程静枫想让大家出去一起吃,但是陈柏年接了个电话,回来后抱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