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在东工用了晚膳。席间他给李承乾加了一筷子菜，又给苏玉加了一筷子，然后自己才动筷子。李象坐在李承乾旁边，拿着小勺子扒饭，偶尔抬头看一眼李世民，又很快低下头去。李世民注意到了，没有说什么，只把案角那碟点心往李象守边推了推。李象愣了一下，看了李承乾一眼，李承乾朝他点了点头。李象便神守拿了一块，低头尺了。

撤了膳之后，李世民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走了。他走的时候在门扣站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见李承乾包着李象坐在榻边，苏玉坐在旁边，三个人挨在一起。他看了两眼，转身走了出去。

李承乾躺在榻上的时候，李象已经睡着了，小守还攥着那颗石子。苏玉靠在枕头上，轻声说了一句：“殿下，陛下今曰在城楼上站了一下午。”李承乾嗯了一声。苏玉又补了一句：“臣妾从前没见过谁家的父亲这样的。”李承乾没有接话，只把李象的小守拢了拢。他想起白天在城门扣李世民抓住他守腕的样子，又想起他袖子里那颗石子。他闭上眼，把那点暖意压在心底，慢慢沉入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