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请柬给他爸妈。
没有事先通知,也没有电话预告,一张请柬就递在手里,婚宴时间是立春左右的时间。
除了家里,还要当面给朋友们。
卫白不太支持这段感情,但是请柬都递进手了,难道还要没情商的说一句,他们不合适吗?
卫白赶紧把请柬塞包里,问邬献:“这样的话,要不要去喝个酒吃个饭,省外的那几个也要到涪酉来。”
省外的那几个说其他的朋友们,他们都不是涪酉本地人,因为过年才到涪酉来,难得一聚。
邬献虽然很想聚,但考虑到梁戚快要下班了,以及今天准备了新的服装道具,所以要赶紧回家。
“不了,你们去吧,我要接梁戚下班,”邬献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了。
身后的小白稀里糊涂说了些什么,邬献没听。
大概晚十一点,梁戚走出学校大门。
涪酉的冬天没有雪,冷空气却很多,梁戚只穿了毛衣和大衣,冻得鼻子泛红。
她抬起袖子捂住脸颊,慢慢朝外走,学校外的夜晚总是冷而肃,大门外一片漆黑,只有靴子踩下的噔噔声响。
梁戚抬起头,望了一圈,看见邬献的车停在马路对面,她刚要走,忽然有人拉住她。
“亲爱的,晚上好,”人从身边绕上来。
梁戚放下手,寒冷的空气扑过来,说话时面前飘雾汽,“回家吧。”
邬献把备好的围巾给梁戚裹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围巾的底边和他自己的打个结,很幼稚的捆在一起,“围着会暖和一点。”
陆陆续续的还有职教工从学校走出来,梁戚却没说他,他喜欢这样做,就随他去了。
“前两天买的新玩具都到了,和我回去玩好不好?”邬献一边走一边说,缭缭的雾汽飘在半空。
梁戚瞥眼瞧邬献,他叽叽喳喳的没个停,也没准备停,马路边上的暖灯光照下来,让他的脸部轮廓十分明显。
镜片折射了光线,照得梁戚眼花,她闭了下眼,又睁开,眼里的邬献几乎要和那束光融在一起,他在她眼里总是刺眼且明显的存在。
她说:“好。”
“嗯?”邬献转过头来。
梁戚快速地用嘴唇轻轻碰邬献的侧脸,很快,很轻,算不上一个亲吻,好像只是碰了一下,她耐心地说:“我说,好。”
邬献的脸上露出笑容,他的笑始终是柔软而温和的,说的话却和这样温柔的面孔不相称,“我要回去给婚所打好评。”
梁戚笑了下,没说话,将车门关上。
洗浴,换衣,向梁戚介绍新玩具的用法,一气呵成。
“喊疼不是叫你停,叫停也不能停,让你用力就要更用力,不可以像以前一样听见说话就停下,知道了吗?”邬献扣好腿环,“我准备好了。”
梁戚点点头,“我知道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番外准备放飞自我,没啥逻辑,小头控制大头
大概有:
1.女A男O男生子但打胎的abo世界
2.分手if当p友
3.18岁的青涩小梁和21岁的孔雀小邬
顺序不固定,先想到哪个就更哪个,今晚时间照旧更一章。
一点预警,关于abo我的私设很多,一切设定文中设定为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