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阳春水的无惨大少爷论及包扎的手法也着实不比陆无衣强上多少。
带着从先生的药房里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调配好的创伤药,无惨心满意足地领着小姑娘回了房间,并留下了背后的一片狼藉。
无惨本以为上药的过程会是件麻烦事儿,毕竟在伤口上抹东西怎么想都很疼,而他本人也不是那种下手有分寸的。但出乎意料的是,虽然在药膏沾上伤口的时候,小姑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可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吭一声,也没有一丁点的挣扎或者反抗。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之前在明教训练的时候,受的伤可比这严重多啦!”待无惨终于把陆无衣手上的伤口包扎好之后,小姑娘在他耳边这样说了句。
无惨的动作顿了一下。
相处了这样长的时间,他也知道小姑娘成长的环境其实相当恶劣,但他没想到,即使是面对足以让大多数孩子哭泣的伤口,小姑娘竟也能露出这样无所谓的表情。
无惨并不觉得有谁是天生这样坚强的,所以在小姑娘露出与她外表的年龄完全不符的坚强的时候,无惨只觉得有点没来由的……
心疼?
这是种格外微妙的感觉。
而在无惨正在品味这种在心底里油然而生的特别情绪的时候,忽然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脸颊。
当他再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多了个有些湿凉的口水印。
无惨:???
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