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带走。”
塞万:“……”
*
当天晚上,看他不顺眼的塞万以反正讲好了是非固定的关系所以必须做好防护的理由给他穿小鞋————让他戴小两号的套。
多弗朗明哥:“……”
关键那玩意儿是用亚尔其蔓红树树脂做的,深海潜行的船只镀膜材料,弹性极佳,几千米水压都不破,就跟勒橡皮筋一样。
……草,这是从哪儿想到的招?够歹毒的。
这都不是能不能出来的事儿了,这都不过血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2章
多弗朗明哥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不再是被一个个火把照亮的漆黑的夜晚,他在一个温暖且光线柔和的屋子里,貌似是客厅,头顶的灯并不刺眼,墙上的电视播着综艺类节目,主持人正在跟采访嘉宾讲着无聊的笑话,下面滚动着某地区的地震新闻。
他坐在沙发上,身边有两个小男孩———他们一大一小,小的看着还不到三岁,大的瞧着有十岁了。
视线所在的范围还有一扇关紧的房门,门框的缝隙中透出来更明亮的光。
不知为什么,多弗朗明哥非常确信,塞万就在那个一门之隔的房间里。
尽管他此刻非常想起身去找她,但心里某种潜意识告诉他,现在肯定不行,他必须等这两个小孩子都睡着了才能离开这里。
————可小的那个说死不肯睡,非要看奥特曼打怪兽,多弗朗明哥只好强忍着性子用丝线吊着两个玩偶演给他看。
大的那个则在一边哗啦啦地搓着薯片包装袋,不停地发出噪音,还大言不惭地伸手跟他要钱。
多弗朗明哥在睡梦中不悦地皱起眉头。
……
直到到了早上,他醒了,那种又焦急又没招的感觉还深深留在心里。
看了一眼在旁边睡得无知无觉的塞万———显然她要么是一夜无梦,要么是做了个美梦,总之舒服的很。多弗朗明哥按了两下太阳xue ,又呆坐了几秒,才把昨晚放在床头的墨镜戴上,然后用不惊动床上人的方式尽可能慢的站起来,走进浴室洗漱。
*
上午,多弗朗明哥一如既往地处理他生意上的事务,譬如查看分布各地的属下的信件汇报,再一一做出批示,不方便写在纸面的就派人去传口信,需要亲自前往的则在日程表上定下时间,其他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谁的人在谁的地盘起了摩擦这种暂且丢在一边,等着下午召开家族会议的时候提上一两句,然后交给干部们去处理。
迪亚曼蒂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而入。
“多弗,我这次出门给你找来了个大客户,你猜是谁?”他大大咧咧地直接坐在多弗的对面,然后翘起二郎腿,声音里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多弗朗明哥看他,直接问:“是谁?”
“欢乐街女王,斯图西。”迪亚曼蒂略微得意的道,“我早就觉得她应该和咱们合作了。”
“呋呋呋,是她啊……”多弗朗明哥笑了起来,然后调侃他道,“那女人可不一般,是人家主动上门的还是你自己去找来的———这里面的意义可大不相同。”
“嗐,反正结果都一样嘛,”迪亚曼蒂摆摆手,“这女人以前也来过咱们的拍卖会,说什么———卖小猫咪才能值几个钱?让小猫卖才赚的多呢。,我马上问她要不要买几只,结果她一概都看不上。这回咱们的地下交易网投入运营了,这不,那女人终于瞧得上眼了,问你什么时候方便,准备来找你面谈合作,有资源一起吃,当然,你找她也行。”
多弗朗明哥想了下,然后道:“那女人上门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要早,而且她的身份复杂,跟夏洛特家族和世界政府貌似都有合作关系,所以这事不急,明天咱先内部商量一下,然后让她来找我吧。”
听他这么说,迪亚曼蒂也收起了之前的得意。他谨慎的问道:“多弗,所以你怀疑她可能对咱们打什么算盘?我先前跟她说了———想跟咱们合作,行,往咱们这里插人,不行。”
多弗朗明哥拿起杯子想喝点什么,但是杯子是空的,所以他又原样放下了,不在意的语气道:“算盘嘛,肯定是有的,就算不想让她安插自己人,其实也拦不住,海军背调那么严,现在都特么被渗透成筛子了,何况是我们这儿?不过头几次还是会让我们赚上一大笔的,往后再见招拆招就行。”
听他这么说,迪亚曼蒂也放下心来,他起身溜达到多弗朗明哥的酒柜,非常随性、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取了一瓶红酒,又拿来两个酒杯。
他拔掉木塞,先给自己倒了半杯,说道:“那我就回她说,日子定在后天了,让她来赌场?”
迪亚曼蒂一边说着,准备给另外一只酒杯也倒上,结果却被多弗朗明哥用手背挡住了酒杯口,“呋呋…我就不喝了,你自己喝吧。”
迪亚曼蒂略微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把木塞按回去后,又把酒瓶原样放回酒柜,继续道,“要我说,只要是暗世界的生意,甭管一开始做什么,早晚是要跟情色产业沾边的,反过来也一样……我有预感,咱们的营业额今年肯定能翻倍。”
“何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