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塞万马上道:“如果是小的在大的上面,那就是包含关系,应该算一个载具,怎么也得等脱离了才算两个个体。”
“是啊,说得好,包含关系只能算一个载具。”多弗朗明哥露出两排白牙,“如果甲板上的脚踏车不算,那么把脚踏车扔到海里算不算?如果沙滩上搁浅的小船不算,那么把小船推到浅海区算不算?要是在浅海区依旧是呈搁浅状态呢,难道也叫脱离岛屿吗?”
塞万思索着说:“脚踏车会沉底的,肯定就不算载具了吧?小船搁浅当然也不叫脱离,岛屿没有露出海面的那部分比陆地那部分更大,就跟冰山一角一样,所以至少也要把船推到海里去。”
男人从善如流地点头:“呋呋……那咱们就假设把小船往外推10米让它浮起来,但问题又来了,如果10米可以,那为什么9.9米不行?如果9.9米也可以,那9.89米呢?这样就涉及到数学的概念了吧?你的世界里可以做这种微积分,只要达到5米就可以,但问题是,这里的【规则】并不是距离,而是如何判定不同的载具……”
“而你不能把【规则】当作有智慧的生命体,”多弗朗明哥心情不错地道,还加上点自己的经验提点,“对于这种机械体一样的规则,它判断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两艘船,两座岛,哪怕是大海上可以漂浮起来的两个木桶,同级关系一旦成立,马上就会排除从属和包含关系。”
塞万问:“说回距离的事……如果你来我的世界,把一根丝线留在我身上,那是不是也能打破5米的限制,超过距离而不返回?”
“哦,这个我早就试过了,不可以。”多弗朗明哥道,然后像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露出回味的表情,“你应该也记得吧?我把你和那个死侦探固定在天台上的那回,你那里的【规则】并不把我的丝线视为本体。”
多弗朗明哥这么一提,塞万倒是回忆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不过当时怎么就和他敌对到那个地步了?那时的心境好像蒙上了一层迷雾一般,有点回想不起来了。
……好像是他们都想做老大,都想让对方听自己的话?所以花式PK了一番?
于是塞万追问:“为什么不可以?”
“暂且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我猜是主客场的原因,”多弗朗明哥意味深长的笑了,“在我的世界里,规则要以我为基准来对齐,那当然是————”
男人俯身,面容靠近塞万的脸,距离近到塞万几乎能从他的墨镜看到自己被反射的面孔,甚至似乎能透过镜片隐约看到他的眼睛。
多弗朗明哥带着一丝狂妄的语气,让人幻视那种唯我独尊的帝王坐在他的宝座上俯视自己的领土、像一个高大的阴影居高临下的宣言道:
“为我为主,为我所用。”
这也是多弗朗明哥接下来要赌的事情————在他反复地体味下,他认为童趣果实所附加的删除记忆的效果并不是删去,而是更趋近于用空白来盖住,就像白色贴纸之类的东西。
自己之前能在她的世界想起罗西南迪,是因为她的记忆没有被蒙上东西,所以,以她为锚点、并且伤病共感的自己,自然也会同步,被去除这份妨碍记忆的累赘。
而已经改变了现实的果实能力并不会通过简单的穿梭世界而被抹除,就像她从这个世界里带回去了鳄鱼果实能力者的齿痕一样,即使她回去了,那份伤痕却没有因为跨世界而消失。
而这一次,童趣果实的删除记忆效果已经对她本人起效了,即客观上从她的记忆储存图区精准遮蔽了罗西南迪的面孔,但却没有人会对她做出去除白色贴纸的动作,因此,多弗朗明哥赌她即使回去也想不起来。
当然,赌输了也不要紧,因为她一回到这里就会失忆,所以至少还会有一次机会。
塞万看着他,没说话。
……这么解释的话,确实和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吻合了,似乎没有什么漏洞(?)
不得不承认,多弗朗明哥确实是个很善于观察的男人,这才只是她第二次反穿越,他就能推断出这么多,而且马上就能开始利用规则。
这也难怪,就像他能想出打劫自家天上金来交换七武海的主意一样,正常人的思路肯定干不出这种事,上次她听说这种让人语结的类似的卡bug的事件还是父亲把儿子揍进医院,儿子一边住院一边出具谅解书,不然父亲坐牢影响自己前程。
这家伙要是哪天被什么系统弄去规则类无限流了,感觉是能活到大结局的那种主角……
正胡思乱想中,塞万突然听见多弗朗明哥道:“呋呋呋呋,怎么这副表情,是爱上我了?”
塞万:“……”
她回过神来,随即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道:“———我应该说过,过分聪明的男人会很讨厌。”
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咧出个灿烂的笑脸:“呋呋…为什么?虽然我也觉得过分聪明的男人很讨厌,但我又不是你的竞争者。”
“你不是吗?”塞万问他,“虽然大家是合作关系不假啦,但世界上没有一种关系不存在竞争吧,而且合作者更是正正经经的竞争关系啊,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