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呼吸,会加重你肺的负担。”也会让他的治疗更加缓慢。
她的伤太重了,不说身上的伤,只是肺部的创伤就能让她等死了,这种特殊的呼吸方法能短时间提升爆发力,也同时让她本就状况堪忧的肺更糟。
月见治疗时只能小心再小心,这是他第一次在人的身上用这种治疗法,每一步都要谨慎。
他的手指刺破了女人的血管,指尖的血液仿佛有意识般在血管里奔腾流动,在创伤处吞噬掉了坏死病变的细胞。
而在月见血液的刺激下,原本正常的细胞变得更加活跃,它们加速分裂,在月见的血液抽离时填补了原来的空缺。
女人身上的伤在快速愈合。
这一过程非常痛苦,女人的身体抽搐着,只那双抱住月见的手仍然牢固。
太阳升起来了。
等月见确保这个女人能活下来,才发现对方早就昏过去了,脖颈处留下了一个不大的创口,他做了简单的处理,又将那把断刀收进刀鞘,背着女人快速下了山。
在进入镇子之前,他从背在胸前的药箱里找了干净的布巾蒙住了脸。
月见问到了镇上的医馆,到那里时还看见了上山时碰到的男孩和他妈妈。
男孩坐在一张床边,撩起的裤脚上是被处理过得擦伤,他的妈妈躺在床上昏睡着。
他把人放下,又付了诊金,然后匆匆离开,快速返回了山上。
等他回到那个地方时,那里的气味几乎散了干净,他顺着感觉到的方向追了一段路,直到彻底跟丢。
月见重新走到大路上,向行人问了方向,去找另一味药材。
他已经严重偏离了计划中的方向,在行人的询问中当了一回路痴,然后加快速度赶路。
半日后,月见站在山脚,看着眼前无比绚烂的景色。
那是一座被紫藤花围起来的山。
明明不是季节,花仍开了满山,就连这座山的名字也与围了满山的紫藤花有关。
藤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