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活着才能替樊乐乐报仇,活着才有希望啊……”
“这你只能去问张海良了。”
许渊说完,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瞿寻洋脸上还挂着泪珠,悲伤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惊慌地挣扎道:“干、干什么?!”
许渊低头看着他,坏笑着说:“当然是回房间,做你答应我的事。”
这句话让空气变得微妙起来。
旁边的易屿桀原本正在处理伤口,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两人,脸上露出了极其古怪的神情。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许渊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双臂环着,将瞿寻洋圈在自己怀里。
瞿寻洋身体紧绷,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
许渊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却一句话也不说,仿佛在欣赏他窘迫的模样。
躲不过去的。
瞿寻洋认命地闭上眼,微微踮起脚尖,将温热的嘴唇贴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两人之间的精神力波动都变得格外明显,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
只过了几秒,他还在做心理准备期间,许渊就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嘴唇,声音带着笑意,低沉又暧昧道:“不是说好,是舌吻么?”
瞿寻洋还在害羞,许渊就已经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舌头顺势挺进他的口腔,缠住他的舌,深深吻了下去。
哨兵与向导的精神连接本就需要亲密接触作为媒介,随着这个吻的深入,瞿寻洋能清晰感受到许渊体内躁动的精神力,正通过唇舌间的触碰,一点点与他的精神力交织、缠绕。
他无法抗拒,只能承受。
精神连接的过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许渊的动作渐渐变得失控,吻得愈发热烈。
瞿寻洋再次产生了窒息感,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
许渊收紧圈在他腰间的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唇齿间的厮磨愈发缠绵。
耳边充斥着暧昧的声音,瞿寻洋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不断上升。
迷乱间,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他猛地一怔,清醒了大半。
许渊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松开了他,神色泰然自若。
反倒是瞿寻洋比较尴尬。
就在这时,他隐约感觉到身后有动静。
瞿寻洋转过头,就发现易屿桀正坐在房间后面的椅子上,双手抱胸,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那一瞬间,瞿寻洋的脸直接爆红到了耳根。
许渊依旧抱着瞿寻洋,态度懒散地看向易屿桀:“你也要来?”
这话明显是问易屿桀。
易屿桀皱着眉不耐烦道:“他可不是你一人的向导。”
许渊听后笑了下,松开了圈着瞿寻洋的手:“好,那我就出去呗。”
说完,他转身就走出了房间,留下瞿寻洋和易屿桀两人在原地。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瞿寻洋和易屿桀各自站在原来的位置,谁也没有先动。
瞿寻洋是没力气了。
每次和哨兵进行深度精神链接后,他都会有种无力感,更何况刚才还经历了那样激烈的吻。
而且他很难坦然做到,在短时间内和两个不同的男性进行这样亲密的舌吻。
虽然先前在战场上,他也和易屿桀接过吻,但那时候情况紧急,他来不及多想。
但比起夺走他初吻的许渊来说,和易屿桀还是有些抵触。
这时,易屿桀站起身,朝着他一步步走来。
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瞿寻洋不自觉地想要缩起身体。
“害怕?”
易屿桀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瞿寻洋没有回答。
从一开始,易屿桀对他的态度就算不上好,他对易屿桀自然也没什么好感。
易屿桀突然朝他伸出手。
瞿寻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看不见,心里或许能好受些。
但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瞿寻洋等了好一会儿,迟迟没感觉到动静,才睁开眼。
房间里空荡荡的,易屿桀已经不在了。
瞿寻洋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了连鹤:“快点去吃饭,等你吃完,我们就离开这里。”
瞿寻洋点了点头。
下了楼,就看见周佳在对面的空地上朝他招手,旁边是燃起的火堆,上面架着铁锅,冒着淡淡的热气。
他走过去,在周佳身边坐下。
周佳顺手递过来一个温热的饭盒。
瞿寻洋低声说了句谢谢。
“快吃吧。”周佳看着他,“疏导很费体力,你肯定饿坏了。”
瞿寻洋想起了房间里和许渊的吻,脸一下变红,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饭盒里。
“你脸皮可真薄。”周佳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调笑,可情绪却明显很低落。
她脸色也不太好,眼底泛着淡淡的红血丝。
瞿寻洋知道,她肯定也是在为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