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堪比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吃早饭都没有一个对视,饭桌沉默得可怕…”
“以前小少爷应该挺黏着大少爷的才对,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
佣人们密谋似的声音凑在一起说了一阵,不乏叹气声。
“不清楚夫人和先生回来以后,兄弟关系会不会改善。”
“很悬。”
“说实在的,小少爷都残疾了,但是先生和夫人并不是很关心。”
家庭氛围看似温馨甜蜜,但两个小孩心理问题一个比一个严重。
一个佣人总结:“还是苦了小少爷,那么乖的孩子。”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沉默地赞同了这句话。
议论主家不是什么好行为,被发现了可能要辞退,佣人们点到为止地散开。
————
因为病好得快,乌芮今天正常上学。
黑色商务车内,乌蔺和乌芮一左一右,谁也没有理会对方。
一个是哑巴无法说话,另一个是不想说话。
等待红绿灯期间,司机被诡异的气氛逼得擦了擦额角的汗。
到达少年宫,乌芮下车,留言:“叔叔,以后不想和哥哥坐一辆车。”
车门关上,乌蔺没反应,司机感觉后背要被冷汗浸湿了。
直到圣斯德学院门口,乌蔺比手语:明天安排两辆车
司机擦擦汗回复:“少爷,明天车库的车刚好都要送出去洗……”
很巧合的借口。
乌蔺只是冷淡看一眼,然后下车了。
…………
乌芮提前一天来上课,宋利恩兴奋得不行。
电话手表里对话和真人交流终归不同,宋利恩叽里呱啦地把手表里说过的事情又说了一遍,上课前才依依不舍闭嘴。
早上是美术课,需要两两分组互画肖像画。
宋利恩摩拳擦掌,和乌芮耳语:“乌芮,我要和你一组。”
但最后结果是,乌芮和茶修安分到了一组。
宋利恩:“………”
更重要的是,授课老师是一个脾气大且非常固执的老头,只要是决定好的事情不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不出意外的话,乌芮和茶修安在这堂课已经深度绑定。
宋利恩敢怒不敢言,只能瞪着眼看乌芮和茶修安坐到一起。
“老大,别看啦,老师在看你!”
小胖用气音提醒。
“哼。”
宋利恩要气死了,非常不高兴地转过头。
对角线1m过去,就是面对面的乌芮和茶修安。
茶修安表情阳光雀跃,“乌芮,很高兴和你分到一组。”
乌芮打量着眼前人。
小麦色皮肤,鼻梁高挺,脸颊上的一点点雀斑可以说是记忆点之一。
但乌芮不记得他认识有雀斑特征的人。
上一世因为被拐卖,乌芮在少年班呆的时间不算久,茶修安又是中途转来,所以乌芮根本不记得班里有这个人。
重生以后也只是因为前世记忆觉得眼熟,像是某个死对头的幼年体。
茶修安摸了摸鼻子,又说:“……就是我不太会画,可能画出来不好看。”
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乌芮收回视线,淡声回复:“我画的也不好。”
茶修安愣了一下,“真的…”
察觉到老头警惕的目光,茶修安又把话咽了回去。
沙漏一分一秒流逝,茶修安画得很认真。
他时不时抬头看对面,乌芮表情依旧淡淡的,眉头稍稍蹙起,看起来很苦恼。
快要下课前,大部分小孩都画好,相互交换着看,教室一时之间变得闹哄哄的。
茶修安也画好了,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犹豫地问乌芮:“你要看吗?”
乌芮:“……都行。”
乌芮是教室里最后一个放下画笔的,茶修安能感觉到他轻轻舒了一口气。
乌芮:“随便。”
“那看看?”
茶修安站起来,和乌芮交换了位置,第一眼看到乌芮画出来的抽象画。
茶修安沉默了。
他的耳朵,鼻子,脸,应该不是方块。
和乌芮对视,乌芮别过眼。
这不是心虚的动作,更像是在说——我懒得搭理你。
茶修安抿唇笑了一下,和以前爽朗的笑意不同,这次的笑从胸腔发出。
“可以送给我吗?”
茶修安小心翼翼用手触摸,“我会好好保存的。”
一幅丑画而已,教室里交换画像的不在少数。
乌芮:“……随便。”
茶修安弯唇:“谢谢,这幅画很特别,我很喜欢。”
乌芮哦一声,慢吞吞又问:“没人给你画过么。”
和乌芮稀烂的画技和成绩相比,乌景夏学习成绩一般,艺术上却是天赋异禀。
这是一句试探。
乌芮直直地看向茶修安。
不太清楚话题怎么转到这里,茶修安愣了一下,想到了乌景夏。
院长说乌景夏在画画上很有天赋,但乌景夏确实没给他画过什么。
茶修安摇头:“没有,这是第一